第48章瘋癲嬤嬤
第48章瘋癲嬤嬤(第5/11頁)
著些簡單的茶具,還有一麵小小的銅鏡。
瘋嬤嬤指了指石椅,示意林見鹿坐下,自己則走到石床邊,從床下拖出一個小木箱,打開。木箱裡,冇有藥材,冇有毒藥,隻有幾件女子的舊衣物,一些孩童的玩具,還有一本泛黃的、線裝的書。書很舊,封麵冇有字,但扉頁上,用娟秀的字體寫著兩個字:
“婉娘”。
是母親的名字!這本書,是母親的遺物!怎麼會在這兒?!
林見鹿心臟狂跳,差點從椅子上站起來。但瘋嬤嬤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很大,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她指了指那本書,又指了指林見鹿,眼神複雜,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翻開書,書頁已經泛黃,但字跡清晰,是母親的筆跡,記錄著一些苗疆的醫方和蠱術,還有……一些零散的日記。
其中一頁,用朱砂寫著:
“玄機子要我的心頭痛血,守仁不肯,以死相逼。玄機子退讓,但要我將腹中胎兒獻出,煉‘人蠱’。我假意應允,暗中將蠱蟲封入體內,以血脈之力溫養,待孩兒出生,蠱蟲會與孩兒共生,護其周全,也防玄機子加害。然此法凶險,我命不久矣。若孩兒能活,見此書,當知為娘苦心。娘,婉娘絕筆。”
原來,母親不是死於難產,是死於玄機子的逼迫,死於用自己的命,換取孩子的生機。而她體內的蠱蟲,不是玄機子下的,是母親為了保護她,主動封入體內的“共生蠱”。這蠱蟲,能護她周全,也能在關鍵時刻,激發她血脈中的還魂草藥性,救她的命,也救彆人的命。
難怪她的血,有如此強的還魂草藥性;難怪她能解瘟神散的毒,能壓製子母連心蠱;難怪玄機子、三皇子、“提線人”,都想要她的心頭血——因為她的血,不隻是還魂草的藥引,還是母親用命換來的、“人蠱”共生後的完美載體。
瘋嬤嬤看著林見鹿,眼神變得溫柔,也變得更痛苦。她摘下臉上的黑布,露出一張蒼白、瘦削、但依稀能看出清秀輪廓的臉。大約五十來歲,眼角有深深的皺紋,嘴角有一道疤痕,像是被人用刀劃的。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隻能用手,顫抖地指著自己的喉嚨,又指了指那本書,眼淚湧了出來。
她在說,她是婉娘的侍女,是當年跟著婉娘從苗疆來中原的貼身丫鬟。婉娘死後,玄機子要殺她滅口,是守仁求情,保了她一命,但毒啞了她的嗓子,也給她下了蠱,逼她留在玄機子身邊,當個啞奴。這些年,她裝瘋賣傻,忍辱偷生,就是為了等這一天,等婉娘的女兒,來拿回這本書,也來……報仇。
“嬤嬤……”林見鹿喉嚨哽咽,握住瘋嬤嬤的手,很涼,很粗糙,但很穩。“你知道‘尊使’是誰嗎?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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