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燒毀的臉
第33章燒毀的臉(第3/6頁)
”***猶豫，“人已經入土了，再挖出來，不吉利。而且，草原上的規矩，死者為大，不能驚擾。”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陸擎也站起來，“淩霄拚死送來線索，我們不能讓他白死。挖，有什麼事，我擔著。”
***看看他們，又看看老邢，最終點頭：“好吧。但動作要快，彆讓其他人看見。”
眾人再次來到草坡，挖開淺坑，掀開白布。淩霄的遺體已經有些僵硬了，臉色青白，嘴唇發紫，但五官清晰。林見鹿蹲下身，仔細檢查他的臉。
確實，右嘴角有道疤，不長，但很深，像是被人用鋒利的匕首劃的，傷口邊緣整齊，是死後才劃的。而且，疤痕的形狀很特彆，不是直線，是個小小的、扭曲的符號，像某種符文。
是鎖魂印的變種。有人在淩霄死後，用刀在他臉上刻了個鎖魂印，防止他的魂魄離體，也防止有人用巫術探查他的記憶。
“好狠的手段。”老邢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封魂印’，苗疆巫蠱裡最陰毒的一種。中了這種印，魂魄永世不得超生，隻能困在屍體裡，慢慢腐爛。下印的人，和淩霄有深仇大恨。”
“不一定是深仇大恨，可能是怕他泄露秘密。”林見鹿盯著那道符文，越看越覺得眼熟。她忽然想起，在玄機閣的密信裡，見過類似的符號，是玄機子用來標記“重要試驗品”的記號。
難道淩霄是玄機子的“試驗品”？可他明明是父親的徒弟，怎麼會和玄機子扯上關係？
“等等。”她忽然想起什麼，伸手去摸淩霄的耳後。在耳根下方，靠近發際線的地方，有一小塊皮膚，顏色和周圍略有不同，很淺，不仔細看發現不了。她用力一搓，那塊皮膚竟然翹起了一角——是另一張麵具！一張更薄、更逼真的人皮麵具，貼在淩霄本來的臉上！
“他戴了兩層麵具！”林見鹿失聲道。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層麵具揭下來。麵具很薄，幾乎透明，揭下來後，露出淩霄本來的臉——那是張完全陌生的臉，二十七八歲，五官普通，但右半邊臉，從額頭到下巴，布滿了猙獰的燒傷疤痕，皮肉扭曲，像是被大火燒過，又像是被強酸腐蝕過，慘不忍睹。
“這……”眾人都驚呆了。
“這才是淩霄本來的樣子。”林見鹿看著那張被毀容的臉，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疼得喘不過氣，“他戴了兩層麵具，一層偽裝成另一個人，一層掩蓋被毀容的臉。他不想讓人認出他，也不想讓人看見他毀容的樣子。”
“可他的臉……怎麼會變成這樣？”秀娘捂住了嘴，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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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火，還是毒？”老邢湊近細看，眉頭越皺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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