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虎符染血
第5章虎符染血(第2/6頁)
……你在梁上？”
“在。”
“為什麼不早現身？為什麼不救爹娘和阿弟？”她聲音發顫。
淩霄沉默了很久。山洞裡隻有兩人的呼吸聲，還有遠處隱約的鳥鳴。晨光從藤蔓縫隙漏進來，在他麵巾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我救不了。”他終於開口，聲音嘶啞，“我到的時候，已經晚了。正廳裡全是屍體，陳伯還剩最後一口氣。他看見我，用眼神示意我去找你——你躺在屍堆邊上，裝死裝得挺像。”
“然後呢？”
“然後刑部的人就衝進來了。我隻能上梁。”淩霄抬眼，目光銳利，“你懷裡那塊虎符，是陳伯臨死前塞給你的吧？”
林見鹿心頭一跳，手下意識按住懷中：“你怎麼知道？”
“因為那虎符，本來是我給他的。”淩霄一字一句道。
山洞裡死一般寂靜。
林見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說什麼？”
“那半塊虎符，是我三個月前從晉王府偷出來的。”淩霄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我本來想交給師父，讓他想辦法呈給皇上。但師父說，這東西燙手，不能留。他讓我交給陳伯，讓陳伯找機會送去北境，交給鎮國公舊部。”
“可陳伯……”
“他還冇來得及送，就出事了。”淩霄眼神暗了暗，“滅門那晚，我本來要去接應他，把虎符取回來。但我到的時候，他已經……”
他冇說下去。但林見鹿懂了。陳伯臨死前還緊緊攥著她的銀針，是因為知道她活著，想把虎符和線索一起交給她。
“虎符到底有什麼用？”她問。
“調兵。”淩霄吐出兩個字，“驍騎營甲字第三部的兵符，能調動京城外駐紮的三千精銳。這虎符本來該在兵部存檔，但三年前，晉王以‘演練’為由借出，就再冇還回去。”
“晉王私調禁軍？”
“不止。”淩霄冷笑，“他借虎符，是為了在京城外設一個秘密練兵場。練的不是普通兵，是‘藥人’。”
藥人。林見鹿想起沈青崖說的，西南礦山那些被醉仙桃和青琅玕毒害的礦工。
“他用醉仙桃和青琅玕控製人？”
“控製，也改造。”淩霄從懷中掏出個油紙包，打開，裡麵是幾片乾枯的花瓣，和一小撮暗紅色的粉末，“醉仙桃致幻，青琅玕催發心脈，兩者合用，能讓人力大無窮，不知疼痛，隻聽施藥者號令。晉王和杏林盟合作，用這法子煉了三百‘藥人’，藏在南郊的山裡。”
林見鹿盯著那些花瓣和粉末，後背發涼：“我爹知道？”
“知道。”淩霄點頭，“三個月前，晉王側妃‘病重’，請師父去診脈。師父在晉王府暖房外，無意中撞見他們在試驗新藥——用活人。他當場就要揭發，但被晉王扣下了。晉王威脅他，若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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