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蹄聲迫近
第4章蹄聲迫近(第1/6頁)
第4章蹄聲迫近
玉墜在林見鹿掌心冰冷得像塊寒冰。
海棠花,朱砂心,“雲兒”,晉。
這四個字在她腦中轟然炸開。雲兒——是雲貴妃的閨名。五十年前那個“病故”的貴妃,晉王的生母。這玉墜是晉王贈給生母的舊物,怎會流落在外,又被當到永昌當鋪?
“這是宮裡的東西。”沈青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壓得很低,“海棠是雲貴妃最喜歡的花,當年晉王府遍植海棠,京城人儘皆知。背麵這行字……是情詩。”
“願如梁上燕,歲歲長相見。”林見鹿喃喃重複,指尖摩挲著陰刻的金粉,“晉王和他生母感情很深。”
“深到把貼身玉墜都送了。”沈青崖盯著玉墜,眉頭緊鎖,“但這玉墜不該出現在民間,更不該被當掉。除非……”
“除非晉王府出了大事,有人偷了玉墜出來換錢。”林見鹿接口,卻又搖頭,“不對,能拿到晉王貼身之物的人,絕非尋常家仆。而且永昌當鋪的朝奉見過世麵,若是宮裡的東西,他不敢收。”
沈青崖忽然站起身,目光掃過院牆:“老乞丐臨死前說,他認得這玉墜。一個乞丐,怎麼會認得宮裡的東西?”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
“除非他根本不是什麼乞丐。”林見鹿咬牙,將玉墜塞進懷中,蹲下身重新檢查屍體。她掰開老乞丐的嘴,看齒痕,看舌苔,又掀開他破爛的衣襟,檢查胸口、腹部。
“你在找什麼?”沈青崖問。
“看他到底是誰。”林見鹿的手指停在老乞丐左肋下——那裡有道陳年傷疤,三寸長,斜斜劃過,是刀傷愈合後的痕跡。疤痕邊緣的皮肉微微隆起,像是當年傷口處理得不好,留下了肉芽。
“這刀法……”她瞳孔一縮,“是軍中常用的‘斜劈斬’,砍人時刀鋒傾斜,傷口深且不易愈合。他當過兵。”
沈青崖也蹲下來,抓起老乞丐的右手。手掌粗糙,滿是老繭,但虎口和食指內側的繭子特彆厚——那是長期握刀才會留下的痕跡。
“不是普通兵卒。”沈青崖掰開老乞丐的拳頭,仔細看他掌心,“虎口的繭子偏向內側,這是握短刀、匕首一類兵器的習慣。而且……”他將老乞丐的衣袖卷到肘部,露出手臂上一道道深淺不一的舊傷,“這些傷,有些是刀劍劃的,有些是鞭子抽的,還有些……”他指著幾處圓形的疤痕,“像是烙鐵燙的。”
“刑訊留下的。”林見鹿聲音發緊。
“一個當過兵、受過刑、手上有人命的老兵,偽裝成乞丐,帶著晉王贈給雲貴妃的玉墜,逃到杏子莊,說有內情要告訴永昌當鋪的朝奉。”沈青崖緩緩站起身,臉色凝重,“然後在我們見到他之前,被人滅口了。”
“殺他的人,一直在跟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