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7.無言以對
1397.無言以對(第1/3頁)
在盧漢將軍主持的河內日軍投降儀式上,冇有法國國旗,也冇有法國代表參加。重慶似乎拒絕承認法國對其前屬地的主權,第一集團軍囚禁了在河內的法國軍事人員。並且拒絕接受從西貢方麵空運武器重新武裝被關在河內城堡中的數千名法國殖民地士兵。
這些信號給了巴黎非常不好的感覺,個彆高層對法國迅速返回北緯16度線以北的可能性,基本上不抱什麼幻想了,但勒克萊爾將軍卻非常堅持。
他在給巴黎的電報中寫道:“......但中國軍隊能否乾脆、快速的離開北圻,將那裡痛快的交給法國人,不但需要巴黎在外交上的努力,也需要尋找一個合適的中間人物,來幫助雙方達成目的,而目的元首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來亞洲半年時間,勒克萊爾快速了解了亞洲、主要是南亞的局勢,知道了緬甸在戰爭期間對美國人、中國人的幫助,清楚的了解到孫義成對重慶方麵的影響。
於是他判斷,法國人想要回到安南北部的河內等地,讓盧漢帶兵撤出,中國軍隊能否乾脆、快速的離開北圻,將北圻一帶痛快的交給法國人,有必要請曼德勒參與,讓其成為巴黎達成目的的調和劑。
於是,四六年初,在戴高樂電報請求之下,孫義成來到了河內,參與巴黎和重慶雙方協調換防的事情。
根據波茨坦決定,日本投降後,中國軍隊應在越南北部、北圻和老撾接受這一地區日軍的投降。但進入之後的撤離時間,卻冇有做出明確的規定。
孫義成到河內時,看到了讓他差一點驚掉下巴的一幕。
用“喧鬨”這個詞來形容國軍對河內的占領並不算太強烈,因為這裡此刻正成為一座巨大的物資中轉站,每一寸空氣裡都彌漫著汽油、鐵鏽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從河內市中心延伸至港口的道路上,各式車輛首尾相接,像一條喘著粗氣的鋼鐵長龍。美式十輪大卡車的引擎聲、日式吉普車的喇叭聲、還有騾馬的嘶鳴交織在一起,震得路邊法桐樹的葉子簌簌發抖。
負責押運的國軍士兵們,有的斜挎著湯姆森衝鋒槍,靠在卡車擋板上打盹,帽簷下的臉上帶著長途奔波的疲憊;有的則揮舞著手臂,聲嘶力竭地指揮著車輛避讓,喉嚨早已沙啞。
港口的景象更是混亂到了極致。巨大的起重機鐵臂來回揮舞,將一捆捆從日軍倉庫裡繳獲的棉紗、一箱箱貼著日文標簽的藥品,還有成桶的汽油從岸上吊到輪船甲板上。
穿著褪色軍裝的搬運工們,光著膀子,背上的汗水在陽光下閃著光,他們哼著號子,將沉重的木箱扛在肩頭,腳步匆匆地穿梭在碼頭和船艙之間。一個年輕的搬運工腳下一滑,木箱重重砸在地上,裡麵的罐頭滾了出來,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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