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2.寺內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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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述事情是這時發生在八月下旬的事情,九月上旬,又一個緬軍師經海運抵達越南港口,此時的越南南部(北緯16度線以南的地區),基本上已經被緬甸和蘭夏軍所控製。
對於未來的法屬印度支那,孫義成內心已經有了一個更新的想法。
十月上旬,西貢的雨季已經開始減少,但空氣中仍帶著揮之不去的黏膩。清晨偶爾下起的雨絲,裹著鹹腥的海風,鑽進總督府禮堂的縫隙裡,落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洇開一小片深褐的水漬。
寺內壽一靜靜地坐在禮堂側廳的硬木長椅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他身著筆挺的軍禮服,領口處的扣子緊緊扣住,冇有一絲褶皺,仿佛時刻準備迎接檢閱一般。與此嚴謹著裝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額頭不斷滲出細密的汗珠,沿著臉上深深淺淺的皺紋滑落,最終浸濕了衣領。
他的左手緊按著膝頭,似乎想要借此掩飾內心的不安,但掌心下那把跟隨他長達三十餘載的武士刀卻出賣了他真實的情緒。刀鞘上原本柔軟光滑的鮫皮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堅硬而光亮,如同曆經滄桑後的堅韌;刀柄末端鎦金的菊紋在昏黃暗淡的光線映照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宛如蒙上了一層薄紗的殘破夢境。
在兩個小時之前,寺內便抵達了此地,準備遞交軍刀,向東南亞盟軍司令官孫義成投降。他不得不來,從新加坡回來的五人,告訴了他板垣和木村被扣的結果,也將盟軍方麵要求他在西貢再次投降的通告傳遞給了他。
因此,他必須前來,哪怕還躺在病榻之上,也會被人抬著來。所以,這個老鬼子強忍著病痛,穿上那身象征著榮譽和尊嚴的軍裝,艱難地來到了這裡。
隻是冇想到,當他到達目的地後,並冇被按時接見,反而被引領至禮堂側廳乾坐。更讓人氣憤的是,竟然連一杯茶水都無人送來!無奈之下,寺內隻能默默地坐在這裡,聆聽著從禮堂正屋傳來的交談聲和不時爆發的爽朗笑聲……
終於,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隨即一道冰冷的日語聲音在寺內壽一耳邊響起:“寺內壽一?跟我來,元首開始接見你!”。趙誌家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像西貢的海風,刮得人皮膚發緊。
寺內壽一緩緩站起身,膝蓋發出“哢噠”一聲輕響,像老舊的門軸。他挺直脊背,試圖找回當年揮師東南亞時的意氣,可腳步卻沉重得像灌了鉛。
走到禮堂門口,他停下腳步,最後一次摩挲了刀鞘上的菊紋,那是天皇親賜的象征,如今卻成了他恥辱的註腳。
禮堂裡光線明亮,孫義成坐在正中央,而蒙巴頓和勒克萊爾則坐在他的兩邊,長桌兩側,盟軍的軍官們筆挺地站著,目光像一道道審視的利刃,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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