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0.板垣投降
1390.板垣投降(第2/3頁)
等候他最後的命令。
十月二日,在雅加達的日軍第十五軍司令官長野祐一郎中將,向緬軍第二軍軍長林九順中將、英軍第五軍軍長克裡斯廷森中將投降。這一天,也正好是孫義成回到曼德勒的日子。
緬甸軍中,本來還冇有“軍”這個編製,不過在了解到接受雅加達日軍投降的英軍軍官是一位中將軍長後,緬甸國防部隨即就將第6師師長林九順安排為軍長,接受日軍投降。
這一天,也是孫義成到達曼德勒的時間,因為他要在明天,也就是十月三日,前往新加坡,跟蒙巴頓一起,接受日本南方軍司令部的投降。
這是孫義成緊急從重慶飛回的第二個原因。
十月三日,清晨的新加坡,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鹹腥味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沉悶。市政廳的白色大理石臺階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仿佛在無聲地等待著一場曆史性的落幕。
幾輛黑色小轎車從遠處緩緩駛來,車輛上懸掛著日本旗幟。最前麵的小汽車上,日本南方軍第7方麵軍司令官板垣征四郎坐在黑色轎車後座,雙手緊握著軍刀的刀柄,眼睛有時也將它看一遍,眼光裡全是不舍。
因為再過幾個小時,這把跟隨他征戰了數年,砍下無數人腦袋的武士刀,將不再屬於他,而是作為投降的象征,繳給盟軍指揮官。
車窗外,曾經被日軍鐵蹄踐踏的街道上,盟軍士兵荷槍實彈地巡邏著。這些士兵裡麵,既有金發碧眼的西洋人,也有黑發黑睛的亞洲麵孔,其中還夾雜著頭包大圍巾、留著大胡子、身上臟兮兮的印度士兵。
看到印度士兵的身影後,板垣的眼睛裡露出一絲厭惡的神情了,這是他自從上車後眼睛第一次看外麵的東西時有了感情色彩的變化。說實話,同為亞洲人,板垣是真看不起怪兮兮的印度人。
車子靠近市政廳附近,兩側站崗的士兵不再有英印士兵的身影,全部是黑發黑睛的緬甸士兵。和懶散的英印士兵不同,緬甸士兵精神抖擻,軍容嚴整,他們的眼神裡冇有勝利者的驕縱,隻有曆經戰火後的疲憊與警惕。
板垣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三年前,他作為日軍第5師團師團長,在馬來半島長驅直入,何等意氣風發;如今,卻要以南方軍總司令寺內壽一的全權代表身份,來簽署投降書。
寺內壽一稱病不出,不過是不願麵對這恥辱的時刻罷了。這位曾在1941年11月被裕仁天皇欽命為南方軍總司令的陸軍元帥,麾下曾統轄11個師團25萬人,橫掃東南亞,將南方軍總部先後設在新加坡、菲律賓與西貢。
日本宣布投降後,寺內雖不得不命令全軍“承詔必謹”,但骨子裡的軍國主義傲氣讓他無法接受親手簽署降書的羞辱。此時的他正躲在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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