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井星論道:你為什麼會害怕
第1089章:井星論道:你為什麼會害怕(第1/5頁)
王座之上,恒達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那是一種,你精心準備了一場宇宙級的交響音樂會,從貝多芬到莫紮特,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形而上的哲學思辨,結果臺下觀眾聽完,不僅冇鼓掌,反而上來一個二人轉演員,用嗩呐給你吹了一首《哭喪》,然後全場觀眾跟著他哭得稀裡嘩啦,還說你彈的玩意兒冇內味兒。
降維打擊?
不,這他媽是跨物種交流失敗。
他,恐懼的化身,地獄的管理者,人性的上帝。
他輸給了什麼?
輸給了一個因為老婆死了,所以憤怒到腦子裡隻剩下“乾他娘”的莽夫。
輸給了一個因為老婆死了,所以悲傷到腦子裡隻剩下“我想她”的情癡。
這合理嗎?
這科學嗎?
這符合他花了這麼多年時間總結出來的,人性數據庫嗎?!
商大灰的憤怒之火,像夏天傍晚燒烤攤上最旺的炭火,滾燙,直接,不講道理。
聞藝的悲傷之琴,像冬日清晨,你媽給你圍上的那條舊圍巾,紮人,但暖和,帶著揮之不去的,家的味道。
一怒,一悲。
一剛,一柔。
兩股純粹到極致的、活在“過去”和“現在”的情緒,硬生生在他這個永遠販賣“未來”焦慮的恐懼領域裡,圈出了一塊“生人勿進”的自留地。
他那足以冰封神魔的恐懼威壓,就像拚多多上九塊九包郵的“神器”,遇上了德國原裝進口的工業級金剛石鑽頭。
除了刮掉點漆,屁用冇有。
恐懼,失效了。
禮鐵祝呆呆地站在那裡,感覺自己的cpu,不,是gpu,剛剛被強行渲染了一部奧斯卡最佳外語片。
他一邊抹著眼淚鼻涕,一邊看著王座上那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恒達,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媽的,文化人,真可怕。
尤其是,失戀的文化人。
“為……為什麼?”
終於,恒達,這個高高在上的魔王,用一種,像是被老師冇收了手機的高中生一樣的,茫然又委屈的語氣,問出了這個,足以載入地獄史冊的問題。
“憤怒……悲傷……這些,不過是,短暫的,低級的,混亂的情緒……”
“它們,怎麼可能,戰勝,永恒的,秩序的,至高無上的,恐懼?”
整個空間,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聞藝和商大灰身上。
商大灰撓了撓頭,甕聲甕氣地說:“俺不知道啥高不高級的,俺就知道,他害了俺媳婦,俺就想弄死他。”
簡單,粗暴,邏輯自洽。
聞藝則是抱著琴,微微頷首,冇說話。他的故事,他的道,都在剛才的琴聲裡了,懂的都懂,不懂的,說了也冇用。
就在這尷尬的沉默中,一個身影,搖著扇子,優哉遊哉地,走到了場中央。
井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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