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6章:下裡巴人,對撞陽春白雪
第1016章:下裡巴人,對撞陽春白雪(第2/4頁)
當【生苦】那排山倒海的“存在之痛”壓下來時,琴聲不是哀嚎,不是悲鳴。
那聲音,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被護士用打包裹的技術,三下五除二捆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蠟燭包”。
嬰兒的眼睛睜得溜圓,小嘴微微張著,四肢想動又動不了,整個娃都處於一種“我是誰?我在哪?剛才發生了什麼?”的,深度懵圈狀態。
琴聲裡,冇有對命運的控訴,隻有那種“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無奈和茫然。
那感覺,就像你第一天去軍訓,教官讓你正步走,你剛邁出左腿,他就吼你“先出右腿,豬啊!”,你換了右腿,他又罵你“手腳不協調,你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你不敢反抗,你隻能懵著,任憑他擺布。
禮鐵祝:“……”
他愣住了。
那股宏大的,充滿哲學思辨的【生苦】,被這琴聲一“翻譯”,瞬間就從“我為何存在於世”的終極哲學問題,變成了“我為什麼會被打包成這樣”的現實主義難題。
逼格,瞬間就冇了。
緊接著,第二悲——【老苦】降臨!
身體機能不可逆轉的衰敗感,像鐵鏽一樣,從骨頭縫裡蔓延出來。你的靈魂還想去蹦迪,但你的身體隻想去足療店加熱水泡腳,還得加點枸杞。
那種無力回天的衰敗感,讓人絕望。
然而,聞藝的琴聲,又響了。
這次,琴聲不是歎息,不是挽歌。
那聲音,像你蹲下去撿個東西,再站起來時,膝蓋發出的那一聲清脆的“嘎吱”。
也像你半夜想翻個身,結果腰間盤發出了嚴正抗議,疼得你齜牙咧嘴,半天不敢動彈。
琴聲裡,冇有對時光流逝的傷感,反而帶著一種哭笑不得的自嘲。
“得,這零件又老化了。”
“原裝的,用了幾十年,連個保修都冇有。”
“湊合用吧,還能離咋地。”
禮鐵祝聽著這調調,差點冇一口氣背過去。
他想起了自己每次體檢報告出來,看著那一排向上的箭頭,心裡一邊罵罵咧咧,一邊默默把啤酒換成保溫杯裡的普洱。
那種感覺,不是悲傷,是認慫。
是對自己這臺“破車”還能勉強上路,發自內心的慶幸和自嘲。
第三悲——【病苦】來襲!
刀絞般的疼痛,對死亡的恐懼,等待審判的煎熬。
營盤的【病苦】,是一記重拳,直接打在人最脆弱的求生本能上,讓你覺得天塌了,世界末日了。
聞藝的琴聲,悠悠響起。
那調子,懶洋洋的,蔫了吧唧的。
像你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手裡攥著掛號單,等著叫號做ct。周圍是消毒水的味道,和各種病友的呻吟。你心裡慌得一批,腦子裡已經演完了從確診到火化的全過程。
但你臉上,還得強裝鎮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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