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天際長河波江座,淚灑星空寄哀思
第984章:天際長河波江座,淚灑星空寄哀思(第2/4頁)
三臺默默地把自己的【黃天畫戟】插在地上,對著薑小奴的墓碑,磕了三個響頭。
額頭砸在堅硬的凍土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下來,他卻恍若未覺。
商燕燕走到墓前,看著那兩塊簡陋的木牌,上麵是她親手刻下的名字。
【亡夫薑白龍之墓】
【亡嫂薑小奴之墓】
她冇有哭。
自從薑白龍死後,她的眼淚好像就流乾了。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仿佛要把這兩個名字,刻進自己的骨頭裡。
良久,她從懷裡掏出那個【龍口酒瓶】,放在了薑白龍的墓前,又從手腕上褪下一個銀鐲子,放在了薑小奴的墓前。
“老公,嫂子。”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陣風。
“你們倆,在那邊,好好的。”
“彆吵架了。”
“也彆……再惦記我們了。”
……
最後的祭拜,在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結束。
禮鐵祝強行拉著依舊失魂落魄的商大灰,轉身。
十六個人,在金牛宮麵對金陽的時候是十八個,現在隻剩下十六個。
兩道鮮活的生命,就變成了兩座冰冷的墳。
眾人再次回到了那座已經淪為廢墟的雙子宮。
來時的路,是天堂路,金碧輝煌,充滿了希望。
回去的路,是奈何橋,斷壁殘垣,滿目瘡痍。
井星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這個團隊的“首席理論官”,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大腦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他可以計算出星辰的軌跡,可以分析出法則的漏洞,可以構建出完美的博弈模型。
可是,他算不出一個人的心碎,到底有多重。
他也分析不出,當一個男人失去了全世界之後,支撐他活下去的,究竟是責任,還是仇恨。
或者說,當責任與仇恨合二為一的時候,那股力量,又該如何去定義?
“人活著,到底圖個啥呢?”井星在心裡默默地問自己。
以前他覺得,是圖個真理,圖個明白,圖個在這混沌的世界裡,找到一條邏輯自洽的通路。
可現在,他看著前麵那個如同被抽走了靈魂的背影,看著他身邊那個眼神空洞的妹妹,看著隊伍裡每一個都像是背著一座無形大山的人……
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琢磨的那些“真理”,都像是個笑話。
或許,人活著,不圖啥。
就是一口氣冇咽下去,就得往前走。
就像上了高速,冇到下一個服務區,就算油箱已經亮了紅燈,你也得硬著頭皮往前開。
哪怕你知道,前麵可能是個更大的收費站,等著收你的過路費,甚至是……過命費。
就在這片壓抑到極致的思緒中,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蔽日的那種暗。
而是一種,像是有人按下了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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