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世間安得雙全法,為君甘赴修羅場
第975章:世間安得雙全法,為君甘赴修羅場(第1/3頁)
軍南的嘴唇,像一片冰涼的毒花瓣,輕輕落在了薑小奴的額頭上。
冇有溫度,隻有一種屬於頂級掠食者的,宣示所有權的冰冷觸感。
那一瞬間,薑小奴感覺自己像一塊被丟進福爾馬林裡的標本,從皮膚到靈魂,都被浸透、封存。
隔著一層令人作嘔的古龍水味,她聽到了丈夫那聲撕心裂肺的、幾近絕望的祈求。
“你給她施了魔法!!”
那聲音,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發出的悲鳴。
不是質問,是懇求。
他在求這個世界,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薑小奴的身體紋絲不動,但她的心,在那一刻,被這聲悲鳴徹底撕碎了。
碎得像被熊孩子摔在地上的玻璃彈珠,叮叮當當,滾得到處都是,再也拚不起來了。
她看著商大灰那張臉。
那張她看了十幾年,熟悉到閉著眼都能畫出來的臉。
此刻,那張臉上寫滿了她從未見過的東西——震驚、茫然、心碎,最後,是世界轟然倒塌後的……一片空白。
他就像一個辛辛苦苦考了駕照,高高興興開著五菱宏光上路的新手司機,結果一出門就撞上了變形金剛。
他不懂。
他的世界裡,邏輯很簡單。一加一等於二,餓了就要吃飯,媳婦兒說愛他,就永遠不會離開他。
他無法理解眼前這堪比“量子力學”的複雜局麵。
薑小奴的心,疼得像是被一萬根容嬤嬤的針同時紮了進去。
疼得她想尖叫,想衝過去抱住他,想告訴他:“傻子,我騙他們的,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但她不能。
她就像一個最高明的外科醫生,正站在手術臺前,準備給自己最愛的人做一臺史無前例的截肢手術。
麻藥?冇有。
止痛泵?不存在的。
她手裡唯一的工具,是一把生了鏽的,名為“背叛”的鋸子。
她必須親手,一寸一寸地,鋸斷他最珍視的東西。
因為她知道,如果不截掉這條名為“天真”的腿,他就會死。他們所有人,都會死。
(以下為薑小奴內心獨白)
——大灰,對不起。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恨死我了。
——你肯定在想,我薑小奴就是個嫌貧愛富的壞女人,之前說的那些什麼“漏雨的家”,什麼“心甘情願的累”,全他媽是放屁,是為了抬高身價的pua話術。
——你肯定覺得,我就是那種朋友圈裡曬著“願得一人心”,私信裡卻回著“哥哥的法拉利好帥”的綠茶。
——冇關係,你就這麼想吧。
——你越恨我,越好。
薑小奴的目光,穿過軍南那張俊美卻虛偽的臉,死死地釘在商大灰的身上。
她的眼神,像一臺最高精度的ct掃描儀,正在掃描著丈夫體內的某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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