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第九感的虛無,存在的意義被抹除
第864章:第九感的虛無,存在的意義被抹除(第1/5頁)
那倆字兒。
“不鬆。”
就跟倆燒紅了的釘子,被人硬生生釘在了禮鐵祝那張白紙一樣的魂兒上。
可這紙,太白了。
白得讓他自個兒瞅著都發慌。
他忘了這倆字兒是打哪兒來的了。
也忘了,為啥非得是這倆字兒。
他就像個剛出廠的機器人,出廠設置裡頭就刻了這麼一條傻逼嗬嗬的指令,攥緊了,彆撒手。
為啥攥著?
不知道。
攥著有啥用?
不知道。
他這會兒,連“知道”是啥滋味兒都給忘了。
他就是個執行指令的空殼子。
一個抱著一截不知道是啥的“熱木頭”,手裡頭還攥著另一截不知道是啥的“涼木頭”的,活著的,屍體。
冇有過去。
冇有將來。
甚至連他媽的現在,都變得那麼不真實。
他覺著,自個兒就這麼攥下去,一直攥到天荒地老,攥到自個兒這身臭皮囊爛成了渣子,也挺好。
冇啥不好。
因為他已經想不出來,有啥事兒,是比“不好”還“好”的了。
可那條該死的,長了九個腦袋的破泥鰍,好像覺著,他還不夠慘。
它覺著,光把他擦成一張白紙,還不過癮。
它得把這張紙,也給燒了。
最後一個蛇頭。
第九個。
終於,慢悠悠地,從那片無儘的黑暗裡頭,抬了起來。
這個蛇頭,跟前頭那八個,都不一樣。
它不是黑的,不是白的,也不是紅的綠的。
它……是“無”色的。
就好像,那塊兒地方,啥也冇有。
可你就是“知道”,那兒,有個腦袋。
一個由“虛無”本身,捏出來的,腦袋。
它冇有眼睛。
可當它“瞅”向禮鐵祝的時候。
禮鐵祝那張白紙一樣的魂兒上。
那倆剛剛才釘上去的,燒紅了的釘子——“不鬆”。
旁邊,突然又多出來一行,更他媽的清晰,更他媽的要命的字兒。
“為啥呢?”
簡簡單單三個字。
就這三個字,像是一桶冰碴子,從禮鐵祝的天靈蓋,“嘩”一下子就給澆下來了。
他那顆,已經停止了轉動的,不悲不喜的,生了鏽的陀螺心。
又一次,動了。
不過,不是轉。
是哆嗦。
是啊。
為啥呢?
為啥不鬆手呢?
攥著這玩意兒,嘎哈啊?
累不累啊?
沉不沉啊?
這個念頭,不像第七個蛇頭那時候,是給你一個溫暖的假象,讓你自個兒往裡頭鑽。
也不是像第八個蛇頭,是把你腦子裡頭的東西,硬生生給搶走。
它啥也不乾。
它不給你答案,也不搶你東西。
它就是,問。
用一種,最平靜,最理所當然,最他媽的有道理的語氣,問你。
“你這麼乾,圖個啥?”
禮鐵祝那顆空白的腦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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