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第七感與第八感!夢境與記憶的粉碎
第863章:第七感與第八感!夢境與記憶的粉碎(第2/5頁)
是個演員。
正在演一個叫“禮鐵祝”的,倒黴蛋。
他腦子裡頭。
突然冒出來一個念頭。
一個無比清晰。
無比誘人的念頭。
“俺擱這兒乾哈呢?”
“俺不是應該在東北老家那旮旯,盤著腿坐在熱炕頭上,瞅著窗戶外麵下大雪嗎?”
“俺媳婦兒應該剛把那鍋殺豬菜給燉上,那肉香混著酸菜味兒,飄得滿屋子都是。”
“俺那倆大胖小子,應該剛從外頭滾了一身雪回來,正圍著鍋臺,等著偷吃那第一塊肉呢。”
“俺咋跑這兒來了?”
“跟一條長了九個腦袋的破泥鰍,玩兒命?”
“俺是不是吃飽了撐的,腦子讓驢給踢了?”
這個念頭。
就像是野草。
在他那快要荒蕪的心裡頭。
瘋狂地長了起來。
是啊。
他想起來了。
他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
他這輩子最大的念想。
就是在自個兒那一畝三分地裡頭,刨食兒。
老婆孩子熱炕頭。
這才是他該過的日子啊。
啥狗屁的英雄。
啥狗屁的兄弟。
都是假的。
都是一場夢。
一場,又冷,又累,還他媽嚇人的,噩夢。
他想回家了。
他想醒了。
他懷裡抱著的這截“熱木頭”。
是啥玩意兒?
沉得要死。
扔了得了。
他手裡攥著的那截“爛木頭”。
又是啥玩意兒?
冰手。
鬆開得了。
他那顆心。
那顆剛剛被蜜二爺的聲兒給焐熱了一丁點兒的心。
又一次,冷了下去。
而且。
比剛才任何一次,都冷得,更徹底。
因為這一次。
不是絕望。
是放棄。
他不想玩兒了。
他想回家。
回家,睡一覺。
睡醒了,這場噩夢,就該結束了。
他那隻手。
那隻已經使不上半點兒勁兒的手。
又一次,開始鬆開。
而且,比剛才鬆得,更乾脆。
第七識。
末那識。
是“我執”。
是你對自己身份的,那個頑固的,可笑的,認定。
當這個“我執”,被汙染,被扭曲的時候。
你,就不再是你了。
你,就成了你最想成為的,那個逃兵。
禮鐵祝的嘴角。
在那片誰也看不見的黑暗裡頭。
勾起了一抹,釋然的,解脫的,微笑。
回家。
真好。
可就在他那根大拇指,即將徹底鬆開的瞬間。
就在他那顆奔向熱炕頭的心,即將徹底擺脫這具沉重肉身的瞬間。
蜜二爺那道該死的聲音。
又來了。
“家?”
“小子,你他媽的家,早冇了!”
這聲兒。
不像剛才那麼穩當了。
帶著一股子,恨鐵不成鋼的,暴躁。
“你媳婦兒,讓人給活活燒死在你家那口大鍋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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