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毛子手裡流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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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了。
很快，馮未都師徒上臺了。
馮未都唐裝盤扣一絲不苟，看起來還真有一代宗師的風範。
海東跟在他身後，西裝扣子重新扣好了，圓滾滾的肚子被勉強束縛在布料裡，像是一顆正在努力保持形狀的湯圓。
“各位來賓，各位領導！”
馮未都的聲音低沉而緩慢，“今晚酒會主題是文物鑒賞與藝術交流，有幸請到了嘉德、永樂、保利、佳士得、蘇富比等眾多拍賣公司代表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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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的人群，像是一位正在評估觀眾反應的戲劇導演。
“藏品相信大家已經看過了，但今晚有一件壓軸之作，希望大家多多關註！”
說完，太平有象展出。
紅綢被緩緩揭開，像是一位正在揭開新娘麵紗的新郎。
乾隆白象在燈光下驟然亮相，象牙質地呈現出溫潤的乳白色，像是一層被凝固的月光。
黑曜石瞳孔在燈光下閃爍著幽暗光澤，像是一對正在凝視深淵的眼睛。
眾人目光從疑惑到震驚，起初是疑惑。
“又是象牙雕刻？故宮裡不是有很多嗎？”
“等等，這做工、這用料……不是普通東西啊！”
全場震驚，那種從脊椎底部竄上來的、帶著電流的、近乎酥麻的震撼直擊人心！
“法克！”
一位蘇富比代表忍不住爆了粗口，中文帶著濃重的倫敦腔，“這是清宮造辦處的文物！”
“乾隆年製，造辦處頂級工藝，專為宮廷陳設而製。”
馮未都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得意，“諸位請看，這裡有乾隆年製的款識，篆書，四字兩行。”
“再看這象牙的紋理，細密如絲，呈人字形交叉，這是亞洲象成年雄象的上門齒，才能有這麼厚實的料！”
“法克！不可能吧？”
一位佳士得代表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得像是一張被漂白的紙，“這種級彆的藏品，怎麼會在私人手裡……”
“而且還是一對！”
“成對的白象，故宮裡也不過三兩對！”
“法克！我記得冬宮裡有一件！”
蘇富比代表突然開口，目光複雜，“我在聖彼得堡見過，但那是毛子國寶啊！”
人群中響起一陣竊竊私語，像是一群正在交頭接耳的蜜蜂。
“冬宮？”
“毛子手裡流出來的？”
“這水太深了……”
浦天逸站在人群邊緣，目光落在那對乾隆白象上，又緩緩移向站在展櫃旁的高橋。
“書蝶，這小子從哪兒弄來的？”浦天逸側頭問向女兒，聲音凝重了幾分。
浦書蝶目光與高橋對上，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爸，你等兒就知道了！”
浦天逸心底仿佛被一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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