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城內城外
第一百零九章城內城外(第3/3頁)
自那日長街血濺,禦史張鐸的侍衛被藍江當街斬殺後,這位素來囂張的朝廷命官終於嘗到了恐懼的滋味。
那一日,張鐸癱坐在染血的青石板上,瞳孔裡倒映著侍衛滾落的頭顱。
藍江的刀鋒擦著他的脖頸劃過,留下一道細如發絲的血痕——那是警告,更是羞辱。張鐸顫抖著嘴唇,連一句狠話都未能吐出,便被隨從攙扶著逃離了現場。
此後整整一月,拒北城難得清淨,張鐸閉門不出。
城北茶肆的說書人暗中編排,稱這位禦史大人“夜夜驚夢,需三五個婢女輪流守燈方能入睡”。
藍江冷眼旁觀,張鐸一直這麼躲著,反倒難抓把柄,不過他有耐心,以張鐸的性格,絕不可能一直消停下去。
果然,秋雨初歇時,張鐸再度現身,矛頭卻轉向了城中新到的富商——江南陶瓷巨賈舒子崇。
舒子崇入城那日,六百仆從簇擁著十餘輛滿載瓷器的馬車,聲勢浩大。
按拒北城舊例,商隊入城需獻半數財帛,但舒子崇僅繳了三分之一的銀錢與一車釉瓷。
更奇的是,守城將領竟親自為他引路,還撥了一處帶水渠的宅院安置。百姓竊竊私語:“這舒老板,肯定有些背景。”
藍江登門那日,帶著半扇豬肉。
舒子崇出門相迎,藍江隻是淡淡道:“我要瓷器,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