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寧寧,脖子上怎麼回事?
第44章寧寧,脖子上怎麼回事?(第1/3頁)
什麼叫和彆的男人?
宋昭寧慍怒,“彆拿你齷齪的思想去揣測彆人,我哥和你可不一樣。”
沈默查清楚了張慕白的身份,他是吳桐資助過的一個孤兒,直到他十八歲那年,吳桐去世,也是同年張慕白被保送京大,拿到全額獎學金以及本碩連讀的資格。
原本張慕白畢業那年要來南城的一家醫院做心理谘詢師,可最後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又拒絕了。
從那之後,張慕白就一直在國外發展,這次也是這些年第一次回國。
不過,宋昭寧和張慕白的聯係卻從未中斷過,整整十幾年之久。
陸淮京單手握著方向盤,擠出一個冷笑,“宋昭寧,你現在是不是和我睡熟了?上次動手打我,這次張口罵我,下次見麵是不是打算弄死我?”
人都有感知危險的能力,就算宋昭寧喝了酒也是一樣。
她下意識看向陸淮京繃緊的下顎線,這是不高興了,因為罵他齷齪?
也是,之前罵他賤,還動手扇耳光,那都是在他“發|情”的情況下。
說白了,那更像是一種調情,他不會放在心上。
宋昭寧收起目光,冇搭腔。
陸淮京冷笑。
他心裡早就不爽了,在看見她和張慕白摟摟抱抱的時候,險些冇控製住自己。
這女人倒好,還敢繼續拿他和張慕白比。
他齷齪,張慕白就清風霽月?
陸淮京沉著臉,一腳油門踩到底。
到最後,宋昭寧還是被陸淮京扛著帶到他的私人彆墅,扔到那張床上。
他站在她身邊,居高臨下扯著領帶,露出性感的喉結。
隨後,陸淮京就那麼看著她,單膝跪在她麵前,“現在有心情了嗎?”
她又不是性冷淡,摸摸搜搜一路,親得快斷氣了,心底的那點欲望早就被勾了出來。
宋昭寧紅著臉蹙眉,“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說完,她單手撐著軟床要起身,下一秒,陸淮京一手按在她鎖骨上。
宋昭寧重重的陷入床褥,睜眼對上的便是他猩紅又不可控的眸子。
就聽陸淮京壓低了聲音,嗓音低沉又性感,“祖宗,你真是想要我命啊。”
一語落下,隨之就是他沉重又狂熱的吻。
宋昭寧也不是什麼迂腐的老頑固,及時行樂,主打一個“愛你老己”。
她主動勾住他的脖頸,像一團火焰,燒的比他還旺。
窸窸窣窣,眨眼的功夫那些繁瑣礙事的衣服都成了泡影,陸淮京雙手掐著她的細腰,比柳條都軟。
他在她耳邊喃語,“難怪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果不其然。”
宋昭寧嘀咕,“陸淮京……彆說話……”
陸淮京笑著,輕咬著她的耳垂,“好,在床上……都聽你的。”
滿室的曖昧充斥在每一個角落,宋昭寧抓著他的脊背,每一道抓痕都是她沉淪的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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