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死後不同穴,各不相乾
第97章:死後不同穴,各不相乾(第2/3頁)
來隻有夫妻之名,從未有過夫妻之實。”
“既各自神傷,何苦委屈,隻求和離,往後好聚好散!”
太後啞然。
婚後三年,同床共枕,竟還未行夫妻之實,這讓人情何以堪?
一個活生生的美人躺在他身側,難道他冇有反應的麼?
景瑞帝臉色發黑,替自家外甥女惱怒的同時,卻又怒視著褚問之,眼裡帶著探究。
難道是他不行?
“阿綰!”
褚問之挑眉,麵上淡然褪去,不可置信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秦綰。
他冇想到,她竟當著太後和陛下的麵,將二人之間的床笫隱私這麼堂而皇之地說了出來。
他直勾勾看著跪在地上的秦綰,她眼裡的堅決是那樣的刺眼。
“阿綰,那日的事情我不是有意的,我可以解釋……”
褚問之開口低喚她時,心中也是染了怨意的,眉眼微挑。
那日,他不是故意要將秦綰一個人丟下在郊外的,他隻是冇想到陶清月出了意外,一時間才忘了圓房的事情。
他隻是一時亂了方寸,不是有意的……
可是秦綰為什麼緊抓著不放,為什麼非得要和離?
秦綰截住他的話:“不重要了。”
話落,褚問之身子微顫,不可置信地看著秦綰。
難道她拿到了救心丹就要將他棄之了嗎?
“難道你連你父親都不顧了嗎?”
秦綰冷嗤一聲:“當初我父親病重垂危之時,我讓你把朱丹草讓給我,但你不肯。我跑遍了整個京城,不管是藥堂,還是藥鋪,都尋不到半根朱丹草,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直視褚問之。
褚問之語塞,吞吞吐吐,收緊拳心:“我以為長公主府的朱丹草夠用的,我不知道嶽父是真的病危,阿月那時又性命垂危,我也是一時情急。”
“我也不知道城中朱丹草冇了。”
“那你知道朱丹草都是被誰買走的嗎?”秦綰索性不藏了。
褚問之臉色一白,嘴唇抖了抖:“是宋……”
他事後打聽過,是宋濂買走的,可他不能說。
“是陶清月。”秦綰直接截住他的話頭,揚聲反駁。
直到現在,褚問之依舊想把責任推到宋濂身上,為陶清月打掩護,將自己推卸得一乾二淨。
褚問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拳心收緊。
阿綰是從何時變成了這個樣子的?
她明明是愛他的,為什麼要對他如此冷漠?
這些他都可以解釋的。
“你們使肮臟手段給我下藥,想毀我名節;給我下毒,謀害我性命;又將褚氏之死直接推到我身上,毀我名聲,甚至不惜千方百計阻擾我競拍救心丹,救治我父親……”
秦綰緊握著掌心的玉扳指,心下安定不少,抬眼看向褚問之的杏眸,冷漠如寒潭。
秦綰字字清晰,冇有一絲猶豫。
落在褚問之耳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