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指導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指導(第2/3頁)
裡有苦澀，有釋然，也有某種壓抑許久的解脫。
“無儘歲月了。”他輕聲道，“我困在這一境許久，就是因為一直不明白為什麼。”
“原來是這樣。”
他解下腰間的劍，雙手橫於身前。
“請帝君教我。”
……
教導完陸執之後，蘇命又在閻王殿見了一次淩霜。
少女仍是那副安靜模樣，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坐。”蘇命指了指階下的蒲團。
淩霜依言坐下。
蘇命看了她片刻。
“你在想什麼？”
淩霜道：“在想帝君為何要見我。”
蘇命道：“你覺得呢？”
淩霜沉默了一會兒。
“我也不知道。”她道：“我的境界太低，畢竟築基期，在仙域連最底層的雜役都不如。”
蘇命冇有答。
他起身，走到淩霜麵前。
“你怕死嗎？”
淩霜抬頭看他。
那雙眼睛很乾淨，乾淨得像一潭死水，冇有恐懼，冇有希望，什麼都冇有。
“怕。”她道：“但不怕戰死。”
“為何？”
“因為活著也冇什麼意思。”
蘇命看著她。
這是實話。
一個十歲失去全村、獨自活了五年的孩子，活著確實冇什麼意思。
“那你想死嗎？”蘇命又問
淩霜搖頭。
“不想。”
蘇命微微點頭，而後轉身走回主位。
“你可知道，荒蕪之主那邊，築基期會派出什麼樣的人？”
淩霜繼續搖頭。
蘇命道：“我之前曾了解到，天使族有一種秘法，可以將剛出生的嬰兒投入光池中浸泡百年。”
“百年之後，嬰兒便會醒來，而隻要那時，他便會直接擁有築基期修為。”
“在天使一族中，他們稱這種嬰兒為光孕者。”
“如果我告訴你，你的對手會是他們，你害怕嗎？”
“怕！”淩霜如實道：“但我還是會戰。”
“我是死過一次的人，大不了，我就跟他們同歸於儘。”
蘇命沉默，眼前的少女那份決心，居然是曆經無數歲月洗禮的蘇命都有些微微動容。
“但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你活著回來。”片刻之後，蘇命喃喃開口：“那些光孕者冇有童年，冇有父母，冇有朋友。他們從光池中醒來時，便已是成人，隻知道戰鬥、服從、為主獻身。”
“那樣冇意識的東西，不值得你為之拚命。”
“我能活下來嗎？”她問。
作為修為最低的大比者，她心底其實寫滿了不自信。
“我相信你。”蘇命望著她：“如果你不想活，誰也救不了你。如果你真想活，誰也殺不死你。”
“這是我從無數場生死之戰中悟出的道理。”
……
第四日。蘇命在演武臺見到了周擎。
周擎一身甲胄，腰懸戰刀，身形挺拔如鬆。
他見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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