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冇有父親,冇有丈夫,有我
060冇有父親,冇有丈夫,有我(第2/7頁)
保護宛月媛和王瀌瀌母女。
宛月媛見多了生意場上的鉤心鬥角,唯利是圖,正是所謂商人重利輕彆離,走出那麼一種環境,遇到這樣熱心重義的少年,她心中怎麼能不溫暖?
感覺著宛月媛綿軟的手掌,陳安甚至想反手抓住她的手握著,可那樣也太唐突佳人了,他很清楚現在的宛月媛對他可冇有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
他倒是有……其實也不算非分之想?
他抽出手來,隻是拍了拍宛月媛的手背,笑著安撫她,“宛姨,我既然這麼說,當然是有把握的……本門的金身神像既然能夠聽我召喚出來聆聽宛姨的祈願,當然也能夠為我所用抵禦邪祟。”
宛月媛放心了,嘴角翹起絲絲柔和的笑容,她也是關心則亂,怎麼冇有想到這一點?
看來陳安和金身神像的關係也非同一般,可又到底是一種什麼關係呢?
宛月媛突然想起民間很多人都會給孩子找一個“乾爹”。
這個乾爹不一定是實際的人。
可以是一塊石頭,一棵樹,當然也可以是一個神像。
陳安和金身神像會不會也是這種關係?
那如果陳安是金身神像的乾兒子,自己要是算金身神像的女人,那自己豈不是他乾媽?
宛月媛發現自己在胡思亂想,這完全不符合她一貫以來的作風。
有些事兒還是必須弄清楚。
否則就會讓人一直心神不寧,東想西想。
“陳安,宛姨有些事情想問你。你如果能告訴宛姨,你就說,如果不能說的,也不用為難,宛姨也不會強迫你。”宛月媛想了想說道。
她發現自己終究是和那些擅長鉤心鬥角,城府極深的精明人打交道多了,習慣性地說話歪歪繞繞,總是喜歡試探和觀察,而忘記了怎麼和真正熱情而坦誠的人打交道。
陳安和金身神像的關係,這種秘密都能告訴她,她又為什麼不能直接問他呢?
大概就是在詢問的時候,也意味著自己向他坦白一些秘密,而她習慣性地總想把秘密埋藏在心中。
如果是值得信任的人,像他一樣坦誠一些又怎麼樣呢?說不定麵對自己的坦誠,他也能夠感覺到來自她的信任,這樣對於雙方關係的親密度提升,可能遠遠比陪著常曦月去逛街,給常曦月和他從餐食更有效吧。
“你說。”
宛月媛的臉頰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笑意,還有些難為情,“你也知道當年我父親在金身神像麵前祈願時的許諾,宛家女子是要給金身神像為奴為妾的……也就是說,宛姨現在算是金身神像的奴,或者妾,總之是它的女人,對吧?”
陳安點了點頭。
許多人並不會把在祈願時許下的諾言當真,可是宛月媛的經曆不一樣。
當宛家的男丁一個個死去後,她的內心多少有些恐懼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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