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那一絲執念
054那一絲執念(第5/7頁)
陳安抬起頭來,第一縷陽光已經落在了麓山上,透過了密密的樹林,一線一線猶如來自天國的榮光,也映照的蒙眼年輕人沐浴光輝,渾身散發著近乎神聖的氣息。
陳安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回響的呼應,這個年輕人強烈無比的執念,形成了回響,陳安似乎能夠幫助他實現一些什麼。
他後背上的王瀌瀌卻吃驚地咬住了陳安的頭發,蒙眼年輕人說的淒慘身世,王瀌瀌隻在書上看到過。
可是以王瀌瀌的親身體會和親眼所見,現在哪裡還有這樣的事情,什麼地主,什麼漢奸……這不是好幾十年以前的事情嗎,哦,不對,漢奸現在還是有的,可地主在哪兒啊?
王瀌瀌越發覺得不對勁了,她連忙往上爬了爬,然後側頭去看陳安的表情,卻發現陳安滿臉尊敬,並冇有覺得蒙眼年輕人的話有什麼不妥的樣子。
覺得當麵質疑不太禮貌,王瀌瀌便忍住了,她決定等會兒再問陳安。
“同誌,也就是說你現在個人的血海深仇已,你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戰友們一起建設人人都能過上好日子的國家,對嗎?”
麓山不高,海拔三百米,一路兜兜轉轉繞行上山,很快已經來到了山頂,繁茂的林木中道路曲折,遊人來來往往,有人看完日出下山,有人上山賞景,他們和陳安擦肩而過,目光都集中在陳安後背的美少女身上,王瀌瀌略感嬌羞,一會把臉藏在這邊,一會藏到那邊,臉頰在他後背上磨蹭來磨蹭去。
陳安卻隻看著這個蒙眼年輕人。
蒙眼年輕人點了點頭,似乎有些忐忑,似乎有些遺憾,但很快釋然,“在那之前,還是需要趕跑侵略者和地主,這兩批人對待老百姓的態度,都是不把我們當人。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參與到趕走他們的戰鬥中,但我們隊長有句話很有道理,他說:功成不必再我,功成必定有我。”
聽到他這句話,陳安也終於釋然了,放下了心中的許多糾結,對蒙眼年輕人說道,“未請教,尊姓大名?”
“不敢,我原來隻知道自己姓嶽,後來因為我喜歡聽隊長說嶽飛抗金的故事,政委幫我起了個名字叫嶽新飛,意思是希望我做新時代的嶽飛。”
說著嶽新飛的臉上又流露出一些紅暈,他畢竟隻是個年輕人,羞澀而靦腆,總覺得自己冇有資格和能力成為那樣的英雄人物。
“新飛同誌,請跟我來。”陳安記住了他的名字。
“去哪?”
“我帶你看看現在的郡沙。”
陳安領著他來到了望湘亭,看完日出的遊人已經散去,這裡變得空闊,可以遠眺大半個城市,尤其是郡沙沿江的城市天際線,從九十多層的寶隆中心到古香古色的杜甫江閣,還有和他們以同一個方向遠眺的江心偉人雕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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