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小道士和精神病人
001小道士和精神病人(第1/3頁)
周末的麓山,遊人像雨後蘑菇似的,漫山遍野長出來,密密麻麻擁擠在一塊。
“我們雲麓宮,是道教二十三洞真虛福地,前為關帝殿,中為玄武祖師殿,後為三清殿,也供奉呂祖。最後方有望湘亭,可供人憑欄遠眺……”
陳安正在給新一批進入雲麓宮參觀的遊客講解:
“雲麓宮始建於明成化年間,由朱見浚就藩郡沙所建,在明末及清鹹豐初年兩度毀於兵燹,重修後成為文夕大火中郡沙少數幸存的文化根基,後又被日軍炸毀,現在大家看到的是七十年代至今重修和擴建後的樣子……”
聽到這番介紹,遊人們開始嘰嘰喳喳,議論紛紛,充滿著憤慨和惋惜之情。
陳安等到大家都平靜了一些,才接著說道:“除了宮中修士和工作人員生活和休息的地方,其他位置都可以隨意參觀……等大家參觀完離開時,不妨再在前坪停留片刻。”
抬手指著前方樸素的麻石圍欄,“那裡銘刻著許許多多的名字,風雨侵蝕,有些已經看不清楚,他們是在郡沙會戰中陣亡的部分將士。”
青山有幸埋忠骨。
除了這裡紀念著犧牲者,麓山還是郡沙近代革命英烈的安葬地。
他們的名字也鐫刻在曆史的長河中,如黃興、蔡鍔、蔣翊武、陳天華、姚宏業、禹之謨、劉道一等等,都靜靜地長眠在山林深處,與後世的人們沉默作伴。
“啊——我來過好多次,都冇有註意到。”一個中年男人說道。
“不知道多少年了,字跡都模糊了——”一個婦人感慨道,“以後大家還記得他們的名字嗎?”
“偉大者,寂寂無名,也冇有照片流世。”一個白發蒼蒼學者模樣的老人離得最近,伸手撫摸著麻石圍欄。
喧囂聲消散,許多人流露出肅然起敬的神情,一一安靜地遵照路線和陳安的指點遊覽起來。
人群散去,陳安看了看身旁小方桌上的《郡沙會戰陣亡將士名錄》,還有紅漆、墨汁、紙張和幾隻毛筆,他準備等會兒將麻石圍欄上的名字重新描紅。
“小道士——”
陳安循聲望去,還有遊人冇有離開。
招呼他的是一名穿著明製織錦襴裙和玉色襖的美麗少女,她提著裙擺走過來,頭上的蝴蝶發簪隨著她的步伐顫顫悠悠,仿佛展翅欲飛。
“我不是道士。”陳安糾正了她的說法,“按照相關法律法規,熱愛祖國、擁護黨的領導,擁護社會主義製度,遵紀守法且完成了義務教育階段的成年人才能夠申請道士證。我暑假才滿十八歲,到時候就可以申請成為道士了——冇有道士證,不能自稱為道士,更不能進行相關活動。”
少女緊皺著眉頭,似乎陳安說的話太長,讓她覺得有些囉嗦。
她又踢著裙擺走近一點,仔仔細細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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