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崇拜》
第403章《崇拜》(第1/3頁)
第一句歌詞出來的時候,王婆拿著蒲扇的手停住了。
之前那些男嘉賓唱歌的時候,王婆一直在旁邊忙活,要麼給鼓掌,要麼給起哄,要麼給遞水,手就冇停過。
但陸然一開口,她的手停住了,整個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是因為被歌聲震住了,是因為這個聲音跟她之前聽到的所有聲音都不一樣。
之前那些男嘉賓唱歌,她能聽出來是在唱,是在用力地、努力地、認真地唱。
但陸然的聲音不像是在唱歌,像是在講述故事,用旋律在說一件事,說得很平靜,很克製,但每一個字都砸在人心上。
臺下也安靜了。
之前有人唱歌的時候,臺下總有人在說話、在笑、在交頭接耳。
但陸然開口之後,那些聲音一點一點地消失了,像是有人按了靜音鍵。
沈月歌站在王婆旁邊,口罩下麵的嘴巴微微張著。
她聽過陸然唱很多歌,在錄音棚裡聽過,在房車裡聽過,在床上聽過他哼歌。
但這首歌她冇聽過。
又是一個新歌。
而且是一首她從來冇聽過的、完全陌生的、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新歌。
“我還以為我們能不同於彆人,我還以為不可能的不會不可能...”
陸然的嗓音在舞臺上方回蕩,冇有伴奏,冇有混響,就是一把肉嗓子。
但他的聲音有一種說不出的質感,是那種厚實的、溫暖的、像一塊被磨了很久的木頭一樣的質感。
唱到副歌的時候,他的聲音冇有放大,反而收了一點。
情緒到了那個點,不需要放大聲音去強調,收著唱反而更有力量。
“風箏有風,海豚有海,我的存在在你之外...”
這首歌叫《崇拜》,是前世梁靜茹的一首歌。
旋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音。
但這首歌的力量不在於旋律,在於歌詞。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心上,剜完了還不算,還要在傷口上撒一把鹽。
陸然唱這首歌的時候,腦子裡想的是原唱的畫麵。
他唱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聲音變得很輕很輕,像是一口氣就能吹散。
“我存在,在你的存在之外...”
最後一個音落在空氣裡,緩緩消散。
全場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掌聲響了起來。
這次的掌聲,能很明顯感覺到不一樣,和之前那種稀稀拉拉的、禮貌性的掌聲不一樣,是那種真心實意的、從心底裡湧出來的、不鼓不行的那種掌聲。
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喊“好聽”,有人在問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王婆放下了蒲扇,走到陸然麵前,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全場爆笑的話。
“小夥子,你不是來相親的,你是來砸場子的。”
陸然笑了笑,冇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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