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癡聾才可為阿翁
第二百五十二章癡聾才可為阿翁(第3/5頁)
舊情的人,他這兩件功勞也不算小,故此定元謀功臣時,便把他也列入了其間。不過,論心腹程度,武士彠和裴寂等自然是冇法相比。實際上,就在李淵與裴寂、李世民、劉文靜等密謀起兵的時候,也就像裴寂所言,裴寂還專門曾就武士彠可不可以信用,向李淵建議過,說此人商賈之性未脫,慣會四麵結交、八麵玲瓏,不可引為心腹。
這些,且也不必多說。
隻說李淵聽罷裴寂的勸慰進言,不覺站起身來,背著手在丹墀上轉了幾圈,龍袍下擺拂過金磚地麵,發出輕微的窸窣聲,隨後站定,抬眼望向殿門外紛紛揚揚的落雪,良久,喟然長歎。
裴寂試探說道:“陛下若仍有擔憂,要不要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百五十二章癡聾才可為阿翁(第2/2頁)
他的話也冇說完,但其意李淵也已知之。
裴寂想說的當然是要不要他將武士彠抓起來。
李淵默然了會兒,歎道:“罷了。裴監,你說得對。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以赤心待人,便不信人人儘皆負我。且武士彠究竟有無暗通偽漢,尚無實據,便由他去罷。”
裴寂躬身應諾。
卻裴寂豈會不知?李淵不令他查辦武士彠,絕不是因他說的這個表麵理由,真正的緣故,兩人心中都明鏡一般。實質還是為朝廷人心考慮。武士彠是太原元謀功臣,是李淵親手列入十七功臣名冊的人,這樣一個從龍舊臣,若都叛變,投附偽漢了,事情傳出,則對朝中人心的衝擊會有多大?到時,原本就已惶惶的人心,隻怕就更冇法收拾了。
裝聾作啞。
裴寂在心裡默默念了一遍這四個字。
他知道,李淵此時想的,一定也是這四個字。
果然不錯,李淵確也想到了這四個字。
他回到龍椅前,坐將下去,拍了拍扶手,勉力擠出一點笑容,像是自嘲,又像是失落地說道:“裴監,不癡不聾,不做家翁。這句話,如今倒應在我身上了。”
裴寂從他語氣中提出了疲憊,悄悄地看了他一眼。
李淵是北周天和元年生人,今年五十四歲,也不算很老,可是此刻坐在龍椅上的他,眼角的紋路卻像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道道深得分明。當年在晉陽宮通宵達旦地歡飲時,他紅潤飽滿、意氣風發的圓臉,如今已瘦了一圈,下頜的線條鬆弛地垂下來,脖頸上的皮膚也顯出了幾分老年人的鬆遝。還有胡須,就莫說與當年相比了,縱是與幾日、旬月前相比,也仿佛稀疏泛白了更多,根根如霜染就,風一吹便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會飄落於地。
裴寂忽然覺得一陣恍惚。
兩年前,曾經的在晉陽宮中與他對飲、笑談天下的唐公,仿佛還是昨日的事。
他記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