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天子帳中俘君赦
第一百五十六章天子帳中俘君赦(第2/7頁)
道怒氣未消,隻不作聲。
已然坐入帳中,位在屈突通等諸漢軍大將之下的皇甫無逸離席起身,也拜倒說道:“陛下,王世充以一胡兒雜種,冒為王姓,乃以阿諛,得故隋惑帝寵信,而早懷異誌。昔為故隋江都丞時,他就陰結豪俊,多收群心,有係獄抵罪,皆枉法出之,以樹私恩。大業十一年,突厥圍惑帝於雁門,世充引江都兵往救,在軍中蓬首垢麵,悲泣無度,曉夜不解甲,藉草而臥,其矯情至此!足見其人狼子野心,奸凶之賊,豈可留之以亂新朝?裴行儼誅此巨惡,非但無過,臣愚見,實且有功!臣願附眾議,懇請陛下赦其違諭之罪,使天下知陛下重忠義之至意。”
——“雜種”也者,倒不是罵人,而隻是指出王世充血統不純,本非霸城王氏苗裔。
至若“隋惑帝”,這是李善道在數月前稱帝後,給楊廣的諡號。
《逸周書·諡法解》雲:“滿誌多窮曰惑,以欲忘道曰惑,淫溺喪誌曰惑,婦言是用曰惑,誇誌多窮曰惑。”為何給楊廣這麼一個諡號?此諡之意,指一個人因欲望過多、心誌分散而導致了迷惑與失敗。當初給楊廣擬諡號時候,魏征等獻上了好幾個選項,最終李善道覺得此諡最為合適,因將之定為了給楊廣的追諡。回頭縱觀楊廣在他繼位後的這短短十四年中,時間不算長,可雄心壯誌,卻著實做下了好幾件影響後世深遠的大事。如洛陽東都的興建,政治、軍事上將關中、山東與江南三大板塊黏合在了一起;如大運河的興建,商業、經濟上連接了黃河與長江兩大區域;如對科舉製度的繼承與完善等等。這幾件大事,他如果都能做成,且天下不亂,真的是甚至就能比肩秦皇漢武了,隻是時間太短,他好大喜功,急於求成,不恤百姓,想要做的大事卻又太多,於是短短十四年,民力耗儘,天下大亂,隋乃失鹿。將他的功績與隋亡的現實放到一起,對他做個公允的評價的話,豈不正是符合一個“惑”之諡號?
話到此處,不妨可多說一句。事實上,原本時空中,楊廣死後,他所得的諡號並不是隻有一個“煬”。“煬”這個諡號,是李唐給他的追諡,“好內遠禮曰煬,去禮遠眾曰煬,好內怠政曰煬,肆行勞神曰煬,去禮遠正曰煬,逆天虐民曰煬”,這是一個純粹的惡諡。此外還有兩方勢力也給他做了追諡,一個即洛陽楊侗,追諡他為“明”,一個是竇建德,追諡他為“閔”。而當下時空,楊廣也是得了三個諡號。“惑”之此諡以外,另兩個冇有變化,仍是楊侗、李淵分彆對他的追諡,也還是“明”與“煬”這兩個諡號。一語帶過,不必贅述。
而卻皇甫無逸此際以“隋惑帝”稱楊廣,不以“隋明帝”稱,原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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