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險化危輕騎進鬥
第五十一章險化危輕騎進鬥(第3/6頁)
人對視,心照不宣。
……
回到了帳中,李靖坐將下來,隻感覺後背都濕透了。
自然不是因天氣炎熱,而是適在宇文歆帳中的對話,尤其是鄭仁泰居然連取信都不讓他親自去取讓他心驚。——鄭仁泰這話說時,李靖記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以至他依稀都好像聽到,同時有甲片聲在帥帳的外邊響動!
他打發了親隨出去,連著喝了兩碗水,這才儘力將心緒平複,席下取出一封密信,細細審視。
信中字跡熟悉,這封信,可不才正是昨晚他收到的李安所寫的勸降書信?
落目在“今兄雖幸得救,奸讒毀積,實非長久之計”這一句,他的視線在“實非長久之計”上停留良久,心中暗歎:“阿奴所言不虛,‘奸讒毀積’,我處境危矣!”
家書這件事,是糊弄過去了。
但不代表危險已經渡過。
第一,家書之外,還有個致命處,就是送家書來的這個李客師的家仆!萬一宇文歆突然想到,將這家仆偷偷抓走,拷掠之下,這家仆恐怕就會吐露實情。第二,亦是最致命的,宇文歆對自己的懷疑,明顯的已是越來越深,隻要他的懷疑尚存,自己便如懸於一線,隨時可能喪命。
“當下之計,如何是好?”李靖口乾舌燥,又喝了兩碗水,順著李客師的這封勸降信往下看,看到了“賢兄深通韜略,豈不聞‘君子不立危牆’乎?且夫識時務者為俊傑,良鳥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韓信背楚歸漢,成不世之功;管仲射鉤相齊,開桓公之業”!
出將入相,固大丈夫之誌也。
而且李淵與自己新仇舊怨,差一點就把自己殺了,自己在李淵這個軍事政治集團中,不但不是李淵的元從功勳,反存在著巨大的政治汙點,說起來,李淵斷非自己可投的良主。
然而,李世民與其父不同,待己不薄,且胸懷大誌,年輕英武,知兵善戰,或有可為!
究竟接受不接受李客師的勸降?
李靖心中掙紮,權衡利弊,繼續順著勸降信向下看,又看到了“故特令弟致誠:願以上將軍之印、萬戶侯之封,虛位以待,並許裂土分疆,何惜名爵,得專征伐,以酬兄誌”這一句。
即便在李世民帳下,他現今也冇有這地位,——或者說,他離這個地位尚天壤之彆!要知,李世民救下他後,起先僅以親衛任他,充為衛士而已,今從來河東,儘管得了升遷,可也無非隻是個車騎將軍,——對比隋之軍製,等若一個軍府的副將,也就是個中級將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五十一章險化危輕騎進鬥(第2/2頁)
李善道若果能這般重用於己,自己或許真該考慮另謀出路?
可是話再說回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