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虎父犬子漢王怒
第二十七章虎父犬子漢王怒(第4/5頁)
神情複雜,又想發怒,又不好發怒的樣子。
獨孤懷恩的神色比唐儉好看很多,不知是不是王長諧的錯覺,竟似是從他臉上看出了一絲解脫,但見他餘光閃躲,嘴角不自然的上揚,短暫的屏息過後,長籲了口氣,像是卸下了重擔。
王長諧心知,這隻能是李元吉的無能,使同樣無能的獨孤懷恩終於得以找到了“知己”,變相地為他在蒲阪的大敗找到了開脫的理由,進而使他因為大敗而擔心獲責的心理重壓驟減。
“一將無能,累死三軍。”這句話不由浮上王長諧心頭。
不,還不是“一將無能”,是“兩將無能”!並且這兩將所“無能”的地方,還都是河東地界最關鍵的兩處所在!一個扼控要道的蒲阪,一個軍政中心的晉陽。
唐王這般英明,怎卻隻因李元吉是他兒子、獨孤懷恩是他表弟,就用此二人!
這下可好,蒲阪丟失,至少局麵尚可挽回,晉陽若是失陷,底下可該如何收拾?
王長諧本非智將,能為李淵重要,為李淵起兵初期的“六統軍”之一,無非因他是李淵謀劃起事的心腹,忠誠可靠,掌過府兵,知些軍事,並他出身不錯,其族亦屬關隴世家而已。
李元吉棄城而逃的這個消息,讓他心慌意亂,於是雖註意到了孤獨懷恩的異樣,冇有功夫多去理會,他隻覺眼前局勢愈發嚴峻,焦慮難平,不由站起身來,搓著手,接住唐儉的話,說道:“齊公棄城,出乎意料。劉掾新到晉陽未久,趙統軍也是前不久才到的太原,他兩人對晉陽的防務尚不熟悉。如劉武周趁此機會猛攻,晉陽危矣。李公,當下我軍該何以對策?”
劉政會、趙文恪都原是駐在太原、聽從李淵調遣的諸部軍府府兵中的司馬。
從李淵起兵後,各得了李淵的任用。
劉政會前為李淵大將軍府的戶曹從事,現是李淵大丞相府的曹掾。李元吉在晉陽搞得很不像話,成天遊獵,縱容部曲劫掠百姓,李淵其實也不太放心他,故新近才遣了劉政會去幫李元吉。至於趙文恪,則是奉李淵之令,到太原協助李元吉,想辦法讓突厥同意在邊塞買賣馬匹來裝備軍隊的,亦是在李善道、劉武周合攻河東前,剛到太原不久。
他兩個人,雖都是府兵司馬出身,在李淵這個軍政集團中,也各有資曆,然確如王長諧所憂,他倆對晉陽目前的防務欠缺熟悉,麵對劉武周的圍攻,恐難妥善應對。
難以應對隻是個小問題。
唐儉說道:“齊公一離開,晉陽的士氣、民心都將惶恐。劉、趙二君,彆說不熟悉防務,就算熟悉,也難穩住軍心。”他撫須片刻,與李孝基說道,“李公,晉陽隻怕是救不得了。我軍……,是不是應考慮改變援河東之策,轉向‘暫棄晉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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