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妙語可解諸臣憂
第一章妙語可解諸臣憂(第4/6頁)
之勢,已儼然三分鼎足。李淵竊占關中、河東;李密猖獗於洛陽;大王雄踞河北。大王已與李密仇怨,若再攻河東,與李淵交惡,隻怕將會兩麵受敵,此其一;河東如能為大王儘得,這一場河東之戰,打之也可,可現劉武周不肯我軍兵入雁門,改而建議‘南北夾擊’,此是河東縱下,太原也不能為大王所有,又一旦大王再謀太原,勢必與劉武周也將成敵,此其二。大王,這不是處處樹敵麼?臣所疑者,即在此也。
“臣之愚見,既然現下冇有把握占取太原,而河北又才得,何不便暫息攻戰,先穩固河北根基,其後待有時機,視觀天下變,再圖謀策?”
說來說去,薛世雄還是不相信李善道之前與他們說過的“洛陽、江都將會生變”之此判斷。
故而,他才會有現在這個“處處樹敵”的疑慮。
必須得承認,在不知道“江都將會生變”這件事的前提下,薛世雄的顧慮不無道理。
所謂“遠交近攻”,爭雄天下,最怕的就是處處樹敵,處處樹敵就會把自己這方勢力搞成眾矢之的,實力再強,難以持久;最好的策略是結盟分化,集中力量,逐一擊破。
像李善道而下這麼乾的,他實際上正就是在“處處樹敵”,並且,他樹的還都是強敵!一個李密、一個李淵,誰個不是名動海內、實力強盛?若再加上劉武周,——劉武周的實力可能不很強,內部可能也不穩,可他背後是號稱控弦百萬的東突厥!三麵受敵,形勢必將危矣。
……
顧看魏征、屈突通、竇建德、宋金剛諸人神色,李善道瞧得出來,他們雖未明言,卻對薛世雄的顧慮,也肯定俱是認同。魏征不是降將,是心腹,表現得最為明顯,麵帶憂色。
李善道笑道:“薛公,你之所慮誠是。可河東,我軍是必須現在打不可!”
“敢問大王,為什麼必須現在打?”
李善道落指洛陽,說道:“李密尚未攻下洛陽,現他無力北顧。”又指了指長安,“李淵則正忙於穩固關中,薛舉父子現據隴西、梁師都現占陝北,他必須要分兵防備,聞得我軍攻入河東後,他即便遣兵往援,能遣的兵馬也有限。……這兩點,對我軍現取河東,大為有利。”
手指再又落在河東諸郡,“若不趁此時機,將河東攻取,等到李淵消滅了薛舉、梁師都,或李密將洛陽攻下後,河東之地,我軍就難再圖!此是良機不可錯失,錯失便再難覓。”
既薛世雄等都不太相信“江都即將生變”的這個判斷,李善道索性也就不再提此事,隻從當前關中之李淵、洛陽之李密所各自麵對的局麵,來向諸人解釋為何非得現在打河東不可。
魏征摸著下巴,說道:“明公,依李密、李淵當下所麵對之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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