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攀龍附鳳人所計
第五十五章攀龍附鳳人所計(第3/4頁)
,冇辦法,他隻好也起來了,嘴裡還嘟囔著:“竇建德自號為王,都已為郎君所擒,郎君憑甚稱不得王、稱不得皇帝?不公,不公啊!要是郎君不進號,甚麼劉武周、林士弘、蕭銑,算甚麼鳥賊?憑甚稱王稱帝!”
李善道一笑,將他的嘟囔置之。
諸人各還座位,俱皆舉杯,共飲了一杯酒。
被宋金剛這套插曲一搞,底下的酒宴就變了味,明麵上,諸人都不再提勸進此事,可這件事既被提了出來,少不了的,諸人心底裡,俱是忍不住的各自設想、盤算。
宋金剛又說起了打羅藝這事,羅藝儘管冇來,呈來了願從附的上書,一則打他,理由不充足,二則他隻占了涿縣等涿郡的大半個郡,在獲知魏刀兒、宋金剛已附李善道的消息後,料他也就老老實實地會肯聽從李善道的調遣了,故李善道嘉獎了宋金剛的忠誠後,冇有答應其請。
一場宴席,飲到夜半乃散。
夜色深深,風雪未止。
諸人拜辭,出府回住地的路上,卻無人再覺寒冷,相反,俱是滿懷熱望。
實際上,竇建德不是個草莽之夫,觀其招用隋之降官,不行殺戮之舉,就知他是有些謀略誌向的,則為何隻有數郡之地,就好像急不可耐似地稱了王?李善道對此,是可以理解的。
高士達死前,自號“東海公”,則高士達死後,竇建德該怎麼做,才能凝聚高士達舊部的人心,讓高士達的舊部願意跟著他乾?進一步的,自號為“王”,是一個政治上的選擇。稱了王後,他就能給高士達的舊部更高的、更多的官爵封拜。大家夥賣了命的跟著你乾,圖的是甚麼?不就是功名、富貴麼?長遠眼光的,會想著做個開國功臣,圖個“功名”;眼光不長遠的,原先是鄉野小民,至少獲受封賞,做個大官,得了眼前的“富貴”,也能令他們滿足。
總而言之,稱王稱帝,很大意義上,還真如薛世雄、崔義玄所說,“非獨為己”,是為了“天下所望”、“天下計”,或言之,亦即相當程度上是為滿足自己部屬對“功名富貴”的要求。
這也正是耿純勸劉秀稱帝時,直言不諱所說的那通話:“天下士大夫捐親戚、棄土壤,從大王於矢石之間者,其計固望其攀龍鱗,附鳳翼,以成其所誌耳。”成什麼“誌”,就是“功名富貴”之誌。不這麼乾的話,“恐士大夫絕望計窮,則有去歸之思,無為久自苦也。大眾一散,難可複合。時不可留,眾不可逆”。跟你乾的人就要散去了,你就成不了你的事了。
擊敗竇建德之後,李善道自己其實對此就已有考慮。
之前,他是李密、翟讓的部將,無須多說。
自立之後,他那會兒隻有冀南數郡之地,北邊竇建德、南邊李密,都是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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