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竇建德難易定策
第七章竇建德難易定策(第2/5頁)
大河,李密也不會在李善道回到河內後,就將裴行儼等部撤回。李密當然樂見李善道被除,可俺擔心,他卻並無能力策應我軍南下。
“至於徐圓朗等部,近日已然細作偵報,翟讓被殺以後,徐圓朗等私下裡對李密皆頗有非議,以為翟讓冤死,此其一;李善道亦已有令魏征、李文相遣使往見徐圓朗等,與彼輩暗相勾通,此其二。則縱然是李密令下給徐圓朗等,隻怕徐圓朗等也不太可能會傾力自東而攻李善道。
“阿兄,宋公對李密‘必欲除李善道而後方安’的分析誠亦不錯,然俺擔心,其心有餘,力不足!如果真是俺如上所擔心的這種情況的話,那麼與李善道的這一戰,就依舊是俺剛才所言,隻怕最大的可能是陷入僵持。魏刀兒、宋金剛因畏懼阿兄,近來隱有依附李善道之態。我軍一旦大舉南下,不論是為幫助李善道,更重要的抑或是為自保,其兩部必來犯我!
“阿兄,宋公此策是否堪用,須當三思,不可貿然決定啊!”
竇建德撫須,沉吟了會兒,再問餘下諸人:“卿等何意?”
淩敬起身,說道:“齊公所慮,不無道理。今若南攻李善道,李密、徐圓朗等可能起不到太大的策應作用,主要也許還是得靠我軍一軍之力,這樣的話,陷入相持就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事情了。再則,即使退一步說,李密、徐圓朗等部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可然後呢?其兩軍兵馬已入冀南,明公怎麼辦?是容由他們留下,還是將他們趕出?
“容由他們留下的話,那明公打李善道還有何意義?且李密,非李善道可比,此前門拒狼,後門進虎,得不償失。不留他們,趕他們出的話,我軍剛經大戰,力有不逮,是也難以做到。
“宋公之策,雖然是好計策,可從現實分析,仆之愚見,非當下明公所宜擇選!”
竇建德目視左排上首一人,問道:“五郎,你怎不說話?宋公建言,你是何意?”
這人雄魁健碩,麵黑似鐵,正是竇建德起兵起來,於其麾下諸將中,軍功最著、威名最盛的王伏寶。——上次打薛世雄時,為防魏刀兒趁虛偷襲樂壽,王伏寶冇有參與這一仗,當時他駐兵在深澤東邊的饒陽一帶。由深澤向東,過博陵郡的安平、河間郡的饒陽,就是樂壽。其後,他參與了圍攻河間城一戰;又在其後,獨領一部,東攻渤海,渤海全郡,幾乎是他一個人為竇建德打下的。為了今天的這次軍議,竇建德專門把他從渤海暫時調了回來。
宋正本、淩敬都是文士。
齊善行領的有兵馬,但他之所以能得領兵,靠的是他的與竇建德的親戚關係,不是他本身的武勇軍功,因此,齊善行也代表不了竇建德麾下一眾武將對宋正本此議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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