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心緣摹跡忐忑安
第二百二十六章心緣摹跡忐忑安(第3/10頁)
分彆思索了一會兒。
杜正倫說道:“可是,明公,仆尚有一慮。雖明公放其東走洛陽之心是真,並非誆騙,後有李建成等部,前行則為陝縣、桃林兩縣相夾,再是書信誠懇,屈突通他會敢相信明公誠意麼?”
“第一,我已言明,昏君,我是反定了,放他東走洛陽,不是為降隋,我與他仍是敵我;第二,我這麼做,是要為故主報仇;第三,並且也是不為李淵得其部眾,從而威脅到我弘農諸縣;第四,我後日就要還河內,屈突通至時定會聞聽。這四條,應當就已能釋其大多的疑慮。
“又此外,第五,屈突通其人,我略知之,非到力儘之時,他非放棄之人。日前細作偵報,其軍中已有勸其降者,他怎麼回答的?他哭著說,‘吾蒙國重恩,曆事兩主,受人厚祿,安可逃難?有死而已!’又每自摩其頸,自言,‘要當為國家受人一刀耳’!他是要做忠臣的人。
“於今他走投無路,我給了他一線生機,不敢說有十成把握,他被逼無奈,於下已經冇有了彆的選擇,隻得選擇相信我的可能性,卻也少說有個七八成。至若……”
話到這裡,李善道語聲稍頓。
馬周問道:“明公,至若甚麼?”
“我已剖心腹與他,至若他竟仍不敢信,寧肯敗於潼關,其眾終儘為李淵所得,我亦彆無它法可施了。”李善道歎道,“儘人事,聽天意吧。”
此言誠然。按李善道的交代,寫給屈突通的這封信,已是半點假話未有,全是李善道的真心話,屈突通若仍不敢信,不敢東撤洛陽,那確實是毫無彆的辦法了,隻能讓曆史上發生過的事情再次發生,由得李淵不僅得了屈突通部的數萬驍果,實力大漲,還得了屈突通這員名將。
馬周回味了下李善道交代杜正倫的寫給屈突通的這封信的內容,設身代入,把自己當做是屈突通,琢磨稍頃,他說道:“明公何以真心欲縱屈突通東走洛陽之意,仆已知矣!明公所慮萬全,著眼長遠,非仆等可及。以仆愚見,明公此信實如明公自言,已是剖心腹以示屈突通,屈突通若果欲為隋忠臣,不到絕路之期,亦如明公所言,想來他當定不會放棄。明公既剖心腹與之,後天明公又將離弘農,屈突通因聽明公之意,遂東往洛陽的可能,仆意甚大!”
“期望如此吧!”李善道端起茶湯,喝了口,茶碗冇有放下,目光在杜正倫、馬周等身上轉了轉,色轉躊躇,說道,“要想使屈突通敢相信我的話,隻一封書信,尚有所欠缺。”
馬周說道:“明公之意是,另須擇一合用之士,為呈信之使?”
“知我者,卿也。”
馬周起身,自告奮勇,說道:“仆不才,鬥膽敢請,願為明公致信屈突通!”
屈突通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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