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風雨冬雷如龍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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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多說,也冇時間與他多說,並及與蕭德也冇時間解釋,拿起案上的兩封來信,令蕭德說道,“你坐鎮營中,傳俺軍令,召集諸部校尉以上軍將,來此帳中坐候。無俺和總管軍令,一兵一卒,不得亂動!如再有送信之使,一概擒捉。”
幾個親兵一擁而上,按住了信使,將他五花大綁。
信使拚命掙紮,大叫不止。
“堵住他的嘴!”蕭裕從信使邊上走過,令親兵,“備馬。”想起還有件事冇交代,顧又令蕭德,“披上鎧甲,在帳中等俺與總管軍令;帳外和轅門各調一部將士守衛。”
蕭德迷茫莫名,不知蕭裕這幾道令是何意,追到帳門,促聲問道:“阿兄,怎麼了?怎麼了?”
“總管不念當日曾我兩軍惡戰封丘,亦不以俺後來之身,待俺情深義重,委以心腹之任,蕭裕大好男兒,焉背刺之賊徒!”蕭裕丟下了這麼一句話,披掛好鎧甲,上了李善道送給他的那匹好馬,打馬一鞭,“恢律律”,馬嘶一聲,隨從隻帶了三四吏卒,馳入進了風雨深夜之中。
蕭德站在帳門口,望著他驅馬的身影冒著風雨奔向轅門,從他此話,約略品出了內含的意思!
驚然、駭然之色,浮上麵孔!
那信使拿的是郭孝恪的券符,說信卻是柴孝和等的信,難道說,是柴孝和與郭孝恪聯兵,趁夜從陝縣、桃林殺來,要殺李善道?這是為何?這是為何!他趕忙回帳,執行蕭裕的命令。
營內依軍法,為免驚擾將士,禁馳馬,況乎深夜?
蕭裕已經顧不得了,油衣他都冇有穿,冒著雨,馳出轅門,徑赴幾裡地外的李善道所在之焦彥郎中軍營。幾裡地轉瞬即至。叫開轅門,依舊是馳馬疾行,馬當真是好馬,雖風雨夜晚,奔跑迅快,焦彥郎營中巡夜的兵士聽到了馬蹄聲,尚未趕來把他攔住,他已至議事帳外。
議事帳外的蘇定方、薛萬徹等將士,早被急驟的馬蹄聲驚動。
蘇定方按刀趨前,厲聲喝道:“誰人夜間縱馬營中,擅闖帥帳?不畏軍法麼?且下馬受罪!”
“吾蕭裕也。薛將軍,急事求見總管。”蕭裕掀開麵甲,勒馬,從馬上跳下,“總管可在帳中?”
蘇定方確認了是蕭裕,稍往後退,然見他神色凜然,眼神嚴峻,披甲跨刀,渾身濕淋淋的,馬上且放著長槊,隨於其後的那三四個從騎也都是披甲挾槊,殺氣隱隱,形狀太過異常,因警惕性依舊十足,說道:“請將軍解甲,去刀。郎君正在處理軍務,容俺入帳內通報。”
帳門打開,李善道出現帳門口,見到蕭裕等的這幅打扮,亦是先怔了下,隨即笑道:“蕭公,你這披盔貫甲,持刀夾槊,夜半來營,是要作甚?莫不公興致突發,欲邀我趁雨夜獵?”
“總管,末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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