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斯人不除斷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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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可否留彼等性命?
“彼等蒙主公不殺,赦免其罪,定深感主公之生恩,勢以儘死為報效,或對主公,堪將有用,足為爪牙,不失功狗。此臣愚見,冒死鬥膽敢諫,伏乞明公再思!”
李密摸著胡須,默然不語。
房彥藻儘管壓低著聲音,可對王伯當此諫的不以為然和鄙其淺陋,李密幾人都能聽得出來,他說道:“伯當此諫,婦人之見!斬草不除根,不慮後患之生耶?既誅翟讓,其黨羽自當一網打儘,斷不容留!明公,單雄信雖有勇力、徐世績雖小有謀、李善道雖略能戰,而正如伯當所言,草莽之徒,至多功狗,一夫之勇,亦配稱‘英俊’?簪纓之族,世胄之門,方英俊士也!若此輩者,明公帳下今戰將千員,何愁缺也?稍以簡撥,勝此輩者,何愁不多?”
鄭頲順著李密引用《漢書》典故,舉西漢開國功臣之例,亦道:“樊噲、周勃、曹參、夏侯嬰、灌嬰、王陵、周昌諸輩,屠狗織席之徒,何以能為漢之開國功狗?上賴漢高之得天命所屬,下因蕭何、張良、韓信之謀略遠邁,如三傑者,誠然功人,‘英俊’是也,至若樊、周諸功狗之類,驅使之徒,揀之於草莽,比比皆是。於今明公名在讖緯,既得天命,為今聖王,又已得房公等諸英俊相佐,區區單雄信、徐世績、李善道,驅若撲兔之狗耳,何足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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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他倆這麼說,王伯當也是功狗,不足惜之。
王伯當物傷其類,心感哀沉,然不殺單雄信等的話,他認為的確是為李密更有好處,於是壓著自己的心情,為儘忠李密,執意進諫,又說道:“主公,或如長史所言,雄信、茂公、善道者,殺之不足惜,然彼等若留之不殺,臣愚見,或將利主公安撫瓦崗諸部。乞主公思之!”
房彥藻、鄭頲都是文士,房彥藻有點用兵的能力,但不能上陣殺敵,李密現得用的大將主要是裴仁基等降將,此外就是王伯當這個心腹了,王伯當為人忠義,交友以誠信,待下以恩厚,在軍中的威望也很高,他的意見,李密不能不重視。而且王伯當所說也有道理。
十來萬的瓦崗將士,如將上層的這些將領全都殺掉,確實不太好安撫,就算這十來萬將士因為暫時無主,難以作亂,可要想再驅用他們為自己全心全力地攻戰,卻也怕是難以。
李密想了下,說道:“伯當,我知你義氣深重,與單雄信、徐世績,你們的關係都很好。你的這份義氣,我不能給你壞了。這樣吧,若殺翟讓之後,單雄信、徐世績肯願從我,我就釋之不殺,何如?至於李善道?”
房彥藻急聲說道:“明公,單雄信、徐世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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