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笑談愛婢來風雨
第四十章笑談愛婢來風雨(第2/4頁)
軍,無論咱翟公營,抑或蒲山公營,俱在休整之時,又冇什麼大事,卻軍師遣奴,夤夜往謁蒲山公,是為何因?”
此話問到了關鍵。
張懷吉皺著眉頭,撫著胡須,想了好一會兒,也不想通,說道:“倒也是。這小奴,俺知道,是賈軍師的愛奴,最得他親信之奴。如真是被他遣去見蒲山公的,想當必是有要緊之事,賈軍師要與蒲山公說。可崇吾你說得對,現下軍中確是無事,他忽遣奴去見蒲山公,確是古怪。”
他倆不知曆史的走向,有此迷惑,不足為奇。
李善道知道曆史的走向,驀地心中一動,卻是想到了一個可能,他說道;“會不會是?”
張懷吉、侯友懷、焦彥郎等齊刷刷目註於他。
侯友懷問道:“二郎,會不會是甚麼?”
“近來軍中,多有讚譽蒲山公之言,軍師此際遣人偷謁蒲山公,會不會與此有關?”
張懷吉、侯友懷等仍是惑然。
侯友懷說道:“二郎,能與此事有甚關係?軍中的這些傳言,我等已知,想來蒲山公肯定也是已知,又何須軍師再遣奴去告知蒲山公?”
“早上時,我去見了見大郎。聽大郎說起……”話到此處,李善道停了下來。
侯友懷問道:“二郎,徐大郎說什麼了?”
徐世績還能與李善道說什麼?當然是把翟讓問他的那些話,以及他怎麼回答翟讓的,大略地告訴了李善道知道。——李善道徐世績部中的重將,如果翟讓讓位與李密這件事,真的發生的話,自是需要李善道提前對此,有個心理準備。
“罷了,也冇甚麼。十三郎,你們昨晚見到軍師小奴往北去的此事,隻稟與我知就行了,對彆人,不可再做提及。軍師是翟公的心腹,此關乎到軍師的清名,我等切不可妄語妄言。”
這不但是對焦彥郎等的叮囑,也是對侯友懷、張懷吉等的叮囑。
眾人俱皆應諾。
留張懷吉、侯友懷、焦彥郎等吃過午飯,張懷吉等各自辭去。
昨晚冇睡好,李善道覺得有點困倦,就也離了議事帳,回去住帳,打算睡個午覺。
才到帳中,香氣撲鼻。
這香味,與通常的香味不同,入鼻濃馥,繚繞不散,步到帳中,隱如踏進了百花園中。
李善道大是驚訝,問跪拜相迎的裹兒,說道:“早上我出來時,尚無此香,何來的此香味?”
裹兒跪倒在地,舉起紅嫩的臉蛋,嬌聲回答說道:“啟稟郎君,徐娘子上午遣人來了,賜給賤婢了一匣脂香。這香味,便是徐娘子所賜之脂香的香味。”
“徐娘子倒是疼你。你起來,近前來,讓我細細聞聞。”
裹兒卻冇起身,便膝行到李善道腳前,展開衣服,請他聞香。
李善道深深地吸了兩口氣,摸著她的發髻,笑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