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四章穀中勤乾搭屋成
第一卷第十四章穀中勤乾搭屋成(第2/5頁)
樹而建的茅屋,就是李善道在穀裡的住處了。
下午大乾特乾的時候,徐世績聽說了他們在搭建茅屋、窩棚,思慮到他們冇家具、鋪蓋,使劉胡兒去寨裡庫中領了一批,裝了幾大車,已給李善道送來。
秦敬嗣挑其內好的,用在了這座茅屋。
茅屋坐北朝南,是幾個茅屋中麵積最大的,能容三四人在內對坐。周圍地麵平整,灑了石灰,以驅蛇蟲。陳敬兒叫上姚阿貴,特地移植了數叢野花、兩株冬青,種在了門前屋外。
入進屋中,窗子不多,隻有個後窗,然好在屋內的麵積也不大,前門、後窗,足以取光,頗是明亮;打開窗戶,正對著那棵野桃樹,枝葉垂在窗畔。
屋內的地麵也平整了,且夯實了。
靠北牆放了個床榻,上展茵褥寢具;倚南牆放著的是個矮案,案前鋪席,案上擺置油燈、筆墨紙硯等物;又挨著西牆,放了兩個胡坐,亦即馬紮,胡坐邊是個放衣服雜物的小櫃子。
擺設不多,家具就這麼幾件,但至少有模有樣,是個正經住處了。
茅屋才搭成,還比較濕,按理說,尚不宜入住,但事急從權,除這新搭起的茅屋,冇彆的地方住了,——固可去徐世績宅中再住上兩天,但李善道不欲去,他前世知些廣為人知的兵家準則,“與兵士當同甘同苦”這條,他當然不會不知,所以屋內雖濕,也隻能今晚就住下了。
看了會兒,李善道說不上滿意。
這麼簡陋的環境,任誰怕也不會說很滿意,將就住而已。
但不知為何,卻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生上心頭。
是什麼感覺?他也說不清。
是像下午,看著被自己等人清理乾淨的穀地時,對自己勞動成果的成就感麼?不是。
好像是有點惶恐,可好像又有點充實。這究竟是什麼感覺?自亦竟覺茫然。
但待他轉過身來,越過秦敬嗣、王須達、高醜奴、陳敬兒等一乾漢子,越過穀中的茅屋、窩棚,透過穀口,遠近的峭壁峻嶺、層巒疊嶂入眼以後,他驀然明白了他現在的這種感覺,是什麼感覺!
這居然是一種踏實的感覺。
來到這個時代才兩個來月,可不論是心路、抑或現實,他都已然經過了太多。
最早的打算投李世民、繼而的決定投瓦崗;上到瓦崗,次日就迅速地身份轉換,下山跟著去打劫;路上才見過那麼多使人憐憫的流民,劉家莊裡,轉眼就是賊首們和縣豪們歡暢痛飲!
劫船出現了波折,大著膽子獻上了一策;親自冒著危險下水,先登船頭,然後在船上,前世也好、今生也罷,頭次親眼目睹一個人打死了另一人!被打死的那人死得還那麼慘。
回來寨中,因了功勞,看在徐世績的臉麵上,同時也是正好趕上王伯當領來了新人入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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