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八章聚義堂上譏伯當
第一卷第八章聚義堂上譏伯當(第2/4頁)
“好漢”介紹給翟讓,實屬難得。
又說了會兒話,王伯當行個羅圈揖,說道:“翟公、諸兄,鄙寨中有事,俺實是得回去了。既承蒙翟公不棄,收下了這幾位好朋友,這兩日又蒙翟公款待,勇感激不儘!”
本是他領人來投瓦崗,這話一說出來,卻像是他受了翟讓的恩惠。
翟讓心中受用,撫摸著胡須,挽留他說道:“伯當兄,來去何匆匆?你昨晚飲酒時不還說,很想雄信和茂公麼?雄信和茂公這不回來了?你何不再在鄙寨住上幾日?”
“哦?貴寨近日有何大事?”
王伯當說道:“蒲山公有一故人,名房彥藻,本出清河房氏,故宋城尉,亦嘗預楚公之謀,後變姓名亡命,前不久知了蒲山公現在鄙處,將來鄙寨。俺忝為地主,不可不及早預備迎接。”
王伯當瞧也不瞧一眼,笑道:“翟公,你莫小覷俺。俺雖不敢與翟公和諸兄相比,亦好男兒也。所以屢為貴寨引薦豪傑者,全是因翟公威名遠震,故才有諸多的豪傑求投貴寨,伯當於期間,無有半分功勞,至多費些苦勞。公之厚禮,弟焉敢受?若受了,冇的被海內豪傑恥笑。”
翟讓與單雄信、徐世績等就送了王伯當出堂。
陪坐的眾人中,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是翟讓的侄子,名叫翟摩侯。
翟讓令翟摩侯代自己送王伯當出寨。
目送著王伯當、翟摩侯出了院子,上山遠去,翟讓等轉回堂中。
經王伯當介紹新投進寨的這幾個漢子識趣,知單雄信、徐世績剛辦事回來,必要與翟讓稟報,因告個罪,亦都辭出了。
翟讓等坐定。
單雄信雅重儀表,一來一回十來天,又是趕路,又是劫船,像李善道等冇帶換洗衣衫的,早是渾身上下灰撲撲的了,他帶了數件衣袍換洗,卻仍衣衫整潔,特彆頷下的美髯,梳理得整整齊齊。他撫摸著胡髯,問道:“翟公,伯當此回引到咱寨中的這幾人,各帶了部曲多少?”
上首座中一人“嗬”了聲,在翟讓前頭開了口,說道:“他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前頭幾回,他領來的那些好漢,分各有多少部曲,雄信兄,你又不是不知。和前幾回他領來的差不多,這幾人也是各數十、百十的部曲。”語氣中,頗不以為意。
說話這人的長相和翟讓有點像,但比翟讓年齡大,正是翟讓的兄長、翟摩侯之父,名叫翟寬。
徐世績笑了一笑,說道:“翟大兄、翟公,弟之愚見,這事兒不在帶來的部曲多少,而關鍵是在於部曲雖不多,勝在伯當兄的人情,此是其一;借此並能多揚翟公之名,此是其二。”
翟寬點點頭,說道:“這話也是。”
單雄信說道:“伯當適才提起了蒲山公。他這回來,翟公,是不是又建議公接蒲山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