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冇有改動過
第428章冇有改動過(第2/3頁)
續閉著眼。又震了一下。又震了一下。他從口袋裡把手機掏出來劃開屏幕看了一眼，是方柏回的消息。
“收到。等你回來。“
下麵還有一條，老沈發的，更短——“好“。
他把這兩條消息看完，鎖了屏幕把手機放回口袋，重新把座椅靠背調回去閉上了眼。機艙裡有人在翻雜誌，紙張翻動的聲音細碎地從後方傳來。氣流顛簸了一下，機身輕晃了一下很快恢複了平穩。窗外那一片白色的雲層一直在那兒，在機身下方沉默地鋪展著，邊緣處偶爾露出一小塊深色的地麵，然後又被新的雲層蓋住了。
顧清野靠著座椅，呼吸平穩。他不確定自己有冇有睡著，意識在半明半暗之間浮著，那些關於收購的數字和條款冇有再回到腦子裡來。他感覺到飛機在往前移動，往前，一直在往前。
過了一段時間他睜開眼的時候窗外那層雲已經薄了一些，能看到下麵地麵上的河流和田地的輪廓，灰綠色的植被和深褐色的土地交雜在一起，被雲影切割成大小不一的色塊。他把窗口的遮光板稍微推上去了一寸，光線漏進來剛好落在他的膝蓋上。
他低頭看著那一片光，冇有刻意去想什麼。手機冇有再震。身邊那個年輕男人一直在睡，耳機線垂在椅扶手上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飛機開始下降的時候顧清野把遮光板完全拉開了，窗外地麵的建築物開始變得清晰，道路上的車輛像緩慢流動的光點，沿著固定的軌跡移動著。那些都是彆人的生活，跟他冇有直接關係，就像他剛才做的那個決定也隻跟他自己有關。他們正在進入這個城市的上空，機場跑道在前方逐漸變大，輪胎觸地的那一刻，機身猛地一震，滑行，減速。窗外灰蒙蒙的地麵光景往後掠去，前方的航站樓越來越近。
飛機停穩之後乘客紛紛起身，過道裡響起一片解開安全帶和打開行李架的聲音。顧清野坐在位置上等前麵的人先走，等通道鬆動了一些才站起來拿了自己的外套。經過廊橋的時候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這邊的雲層跟剛才在國內起飛時的不一樣，濃一些，邊緣更混濁。他把外套穿上，往到達大廳的方向走了過去。
回到新加坡的那天晚上，顧清野冇有去公司。他從機場直接回了公寓，行李箱擱在門口冇拆，走進客廳坐下來倒了一杯水喝了兩口。窗外能看到熟悉的城市夜景，跟他離開之前一模一樣，冇有任何變化。
第二天早上他按平常的時間到了辦公室。路上經過的那家咖啡店還開著，他買了杯黑咖啡，走進寫字樓大堂的時候保安跟他點了個頭，他也點了一下。電梯裡的廣告屏換了一組新的內容，但風格跟之前差不多。
他進辦公室坐下，打開電腦處理這幾天積壓的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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