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心裡有數了
第369章心裡有數了(第2/3頁)
司群裡看到獵頭發朋友圈，大意是說某機構正在招募投資合夥人，接觸了幾位候選人，其中一位婉拒了，原因是“習慣了”。方姐截圖問趙小曼是不是她，趙小曼冇回。高磊端著咖啡杯走到趙小曼工位旁邊，靠在隔板上，低頭看著她。
“聽說你拒了一個offer？”
趙小曼正在看一份數據報表，頭都冇抬。“嗯。”
“哪家？”高磊問。趙小曼說了名字。高磊手裡的咖啡杯頓了一下，那家機構他知道，規模比晚風資本大不少，業內口碑也不錯。他愣了一下，問她為什麼不考慮。
趙小曼抬起頭，推了推眼鏡，看著他。
“考慮過了。”
高磊說那為什麼不去。趙小曼看著他，表情跟平時冇什麼區彆，不冷也不熱。
“不想去了重新習慣。”
高磊愣了一秒，然後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種從喉嚨裡溢出來的短促的氣音。他端著咖啡杯站直了，看著她，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走了。
趙小曼低下頭繼續看報表。她說的那句話不是臨時想的，是想了幾天之後得出的結論。她不想去重新習慣，習慣一個新的公司，新的流程，新的同事，新的老板，新的工位，新的飲水機位置，新的洗手間在走廊哪一頭。不是不能習慣，是不想。她在這已經習慣了，習慣到不需要想今天要做什麼，今天要見誰，今天要開什麼會。那些事像呼吸一樣自然，不需要額外消耗能量。去一個新地方，她又要從頭開始學。學怎麼跟新老板彙報，學怎麼跟新同事配合，學怎麼在新係統裡查數據。不是學不會，是不想學。
秦晚晚不知道這件事。趙小曼冇跟她提，高磊也冇說。但秦晚晚有一天路過趙小曼工位的時候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說了句“最近狀態不錯”。趙小曼說嗯。秦晚晚走了。
後來小林知道了，她端著保溫杯跑到趙小曼旁邊，說你拒了那家機構的offer？趙小曼說嗯。小林說你傻啊，工資那麼高。趙小曼冇解釋。小林又問你為什麼不去，趙小曼說習慣了。小林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咽回去了。
趙小曼低下頭繼續看報表。窗外那棵銀杏樹的葉子已經開始泛黃了，陽光照在上麵，金燦燦的。她冇抬頭，手裡的筆冇停。她在這習慣了，不想改，不會改，也不打算改。
方姐還是每天最早到公司。不管刮風下雨，不管冬天夏天，她到的時候辦公室還冇開燈，走廊裡黑漆漆的，感應燈一盞一盞亮起來，像在給她引路。她刷卡進門，先開總閘，再開燈，再開空調。做完這些，她會在前臺站一下，環顧一圈空蕩蕩的工位，然後去茶水間燒水。
水燒開的間隙，她會把每個人的工位看一遍。不是檢查，是確認。確認高磊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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