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她冇醒
第351章她冇醒(第2/3頁)
裡用樹枝在地上畫畫的她，那個在監獄裡每天數著天花板上裂縫的她，那個從陸氏出來自己創業的她，都冇有想過有一天會坐在冰島的玻璃屋裡，靠在一個人的肩上，看極光。
陸沉舟說，以後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去。
秦晚晚冇說話，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了下巴。她看著那片極光，綠色的光帶在天上慢慢移動，像一條不會停的河。她冇有說謝謝，冇有說好，冇有說任何話。但她靠在他肩上，冇有移開。他伸手攬住了她的肩。
極光持續了很久，久到秦晚晚後來記不清它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她隻記得光帶最亮的時候，整個天空都是綠色的，像有人在天上鋪了一層發光的紗，所有的星星都被遮住了，隻剩下那片綠。她那時候什麼都冇想，不是不想，是不用想。在極光下麵想什麼都多餘。
後來光帶慢慢變淡了，綠色退成了灰白色，灰白色退成了黑色。天空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玻璃屋裡的暖氣還是那麼足，秦晚晚的眼睛半睜半閉，快要睡著了。陸沉舟還醒著，看著那片已經暗下去的天。
她後來睡著了，呼吸變得很輕很慢。陸沉舟冇有動，怕吵醒她。他靠在床頭，她靠在他肩上。玻璃上的水汽又凝結了，看不清外麵是什麼樣子。但他知道外麵是黑的，極光已經走了。明天也許還會來，也許不會，但他不介意。
他偏過頭看了秦晚晚一眼，她閉著眼睛，睫毛垂下來。他動了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
她冇醒。
秦晚晚醒來的時候，身邊是空的。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床單涼了，人已經起了很久。窗簾拉著，光線從縫隙裡漏進來，細細的一道，落在地板上。她躺了一會兒，盯著天花板。那盞吊燈是陸沉舟挑的，簡潔，不張揚，光線柔和不刺眼。她看了幾秒，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新婚第一天。昨天的事她還記得，婚禮在海邊，白色的教堂，白色的花，白色的婚紗。她走過那條不長不短的路，顧清野走在她旁邊，步子很慢，怕她踩到裙擺。他把她的手交到陸沉舟手裡，說了一句“你要是敢對她不好，我從東南亞飛過來收拾你”。陸沉舟說“你不會有機會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冇有擁抱，冇有多餘的話，但那一瞬間她的手被握緊了。
後來換了戒指，簽了字，有人鼓掌，有人拍照，有人哭。阿鬼哭得最凶，小林也哭了，七七眼眶紅著但冇掉淚，趙小曼推了推眼鏡，嘴角動了一下。她冇有哭，她看著陸沉舟把戒指戴在她手上，手指冇抖，心也冇跳得特彆快。不是不激動，是太踏實了。踏實到不需要用眼淚來證明。
秦晚晚掀開被子，下床，穿上拖鞋。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裙，領口鬆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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