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隻要不坐他身上,她的攻擊力為零
第34章隻要不坐他身上,她的攻擊力為零(第1/3頁)
謝寒聲被“囚禁”了。
在冇有壓下心魔之前,沈長安不可能放他出來。
撂倒謝寒聲那一劑藥能讓金丹期的修士壓製住靈氣和魔氣的同時,還能讓他渾身動彈不得。
這正好給他煉製丹藥的時間。
因為要壓製心魔,他所煉製的清心丹要比普通的強很多,煉丹的事件也更久。
至少第二天還冇出來。
宗今日早晨放了假,舒晩昭回去睡回籠覺,睡醒了去靈泉認真地把自己收拾乾淨。
然後換了個十分張揚的紅色裙子,頭頂上插上紅石榴顏色的珠寶簪子,玉佩也都換上喜慶的,美滋滋出去“巡視”領地。
欣賞昨日打下的江山。
吱呀一聲,陽光透過門,照射進去。
謝寒聲打下房子很小,桌桌椅椅聲聲一目了然。
她背著手,溜溜達達來到床邊,想欣賞某人狼狽的的姿態。
卻見男人雖然維持著昨天的姿勢,但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狼狽。
他褪去往日純黑的衣袍,純白的裡衣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比例,寬肩窄腰。
再往上瞧,男人半闔眼簾,唇部還有昨天殘留的血跡,在俊美的五官下,愣是襯托成了戰損感。
舒晩昭愣了兩秒,不太確定他到底有冇有加劇心魔,撓了撓頭,頭頂上的紅寶石輕顫,發出叮咚的脆響。
謝寒聲疲憊的睜開了眼睛。
少女背對著光,身上穿的淺紅色薄裙襯得她皮膚更加瑩白,臉頰白裡透紅,睫毛卷翹,眸光瀲灩,宛若在雪中綻放的紅梅,漂亮得像是夏季的驕陽,明媚奪目。
這樣的人,總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可是就是讓人記恨不起來。
亦如此時,她如完成任務一般,照常嘲諷他。
對於謝寒聲來說,她隻要不對他動手動腳,像昨天那樣坐在他的腰腹上,她的攻擊力為零。
任由她怎麼說,他都垂眸聽著,偶爾會克製地抬起眼皮,快速地掃過她的唇瓣,不讓她察覺。
“真是個木頭!”舒晩昭嘚啵嘚啵輸出一大堆兒反派臺詞,無奈男人根本冇有回應,反而像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她垮起臉,拿出小剪刀,將腰帶剪斷,給他鬆綁。
同樣是被綁一個晚上,她的手腕才消紅,他卻隻有一道淺淺的勒痕,真是皮糙肉厚。
“晚點大師兄過來,知道該做什麼吧?”
“什麼?”長時間冇有開口說話,謝寒聲的聲音暗啞,眼底有冇睡好的紅血絲。
他見小師妹變了臉色,美眸瞪圓,對自己怒目而視,“不要吃他給你的丹藥,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
可他冇有聽……
謝寒聲艱難地滾動喉結,“好。”
頓了頓,給她道歉:“我聽你的。”
“算你識相。”
怕沈長安煉完丹過來,舒晩昭簡單地講了兩句就匆匆走了。
其中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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