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9章柴刀樵夫
第1389章柴刀樵夫(第3/5頁)
道:
“咳咳...陛下明鑒!老夫...老夫近日偶感風寒,體內真氣紊亂,經脈滯澀,實在...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待老夫回去好生修養幾日,定當...定當讓這小子知道,什麼叫離炎不可辱!”
他說得義正辭嚴,仿佛真的一般,隻是極其不自然的眼神,出賣了他內心的恐懼。
拓跋弘基微微眯眼,目光轉向古彝族老:
“族老,您古彝一脈的毒功詭異莫測,杖法更是威力絕倫,不如由您出手,布下十裡瘴氣,此子定然命隕其中!”
那古彝族老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連連擺手,臉上堆起為難之色:
“陛下,非是老朽推脫,實在是我這毒功與杖法,威力雖尚可,卻...卻難以精確控製,一旦施展開來,毒瘴彌漫,杖風無眼,極易波及無辜啊!
陛下您看,這官道兩旁,圍觀的都是我離炎的忠貞子民,皆是陛下的血肉...陛下仁德,定然不忍見這些子民受那無妄之災吧?”
他言辭懇切,仿佛一心為民著想。
拓跋弘基胸口一陣發悶,強壓著怒火,看向那位梵屠寺的掃地僧:“榮枯大師,您佛法精深,已臻化境。不如...由您去考教此子一二,以佛法度化其心中戾氣?”
老僧雙手合十,臉上滿是慈悲之色,聲音卻帶著一種非常‘無奈’的推脫: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普度眾生。
然此子殺心甚重,戾氣盈天,非尋常佛法可度,老衲觀之,其與我佛緣分未至,強求恐生魔障,我佛門以放下屠刀為要旨,而非執著於爭鬥。此戰...非老衲所能,亦非所願。”
“你...你們!”
拓跋弘基氣得幾乎要吐血,手指微微顫抖,指著這幾人,卻一句斥責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指責他們貪生怕死?可連項雲飛都敗了,誰又敢說自己能穩勝江塵?
強行命令?到了他們這個級彆,皇室的麵子固然要給,但若真是必死之局,誰又肯真的為他離炎王朝豁出性命?
打到此時,竟連後麵六關的人都湊不齊了!
這些平日裡超塵脫俗、眼高於頂,號稱八品宗師,受萬民敬仰的武道大宗師,在一個年輕人麵前,竟連一戰的勇氣都已喪失!
這已不是挫敗,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離炎王朝開國以來未曾有過的奇恥大辱!
就在這令人難堪的寂靜與皇帝的怒火中,官道之上的江塵卻並未停止前進,
步伐沉穩,不快不慢,朝著玉京城樓前進,一步步踏下,如同雷鳴陣陣,轟鳴在每一個離炎武者的心頭。
他緩步前行,白衣勝雪,那並不高大的身影,此刻帶給眾人的壓力,卻比整個離炎武林加起來,還要沉重,還要可怕!
先前那些在城樓上氣勢如虹、聲威赫赫的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