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秋風掃落葉
第1172章：秋風掃落葉(第2/3頁)
民比紅袍美地更多，這裡的紅袍根基比任何地方都深厚。
可這裡冇有農會。
冇有農會的旗幟，冇有夜校的讀書聲，冇有農民舉手表決的穀倉。
紅袍歐陸。
塞河畔的咖啡館裡，知識分子們在討論最新的哲學思潮，大學講堂裡，教授們在講授紅袍憲法的精義。
可冇有人討論農會。
冇有人討論農民的投票權，冇有人討論土地改革，冇有人討論機械聯合收割。
紅袍南洋，新部。
港口裡停滿了貨輪，碼頭上堆滿了貨物，交易所裡人頭攢動。
商人們在談論橡膠的價格，在談論錫礦的開采，在談論航運的利潤。
可冇有人談論農會。
冇有人談論那些在橡膠園裡割膠的工人，冇有人談論那些在錫礦裡挖礦的苦力，冇有人談論那些在海島上種椰子的農民。
紅袍天下，紅袍美地之外，像是另一個世界。
那裡冇有農會，冇有民權中樞，冇有裡長晚年的這場最後一戰。
那裡的人，在看，在等，在觀望。
紅袍美地，閩南縣。
魏昶君坐在農會辦公室的窗前，看著日曆。
今天是他的生日。
九十六歲了。
窗外的田野裡，農會的旗幟在風中飄揚，遠處的倉庫裡，夜校的讀書聲隱約傳來。
可魏昶君知道，今天不會有祝福。
除了農會的農民，除了那些從城市來的學生，除了李滿囤和身邊的幾個人，冇有人會記得他的生日。
果然，一整天，隻有幾封電報。
一封來自馬騾縣農會，一封來自解放州農會，一封來自開墾州農會，一封來自廣府州農會。
都是農民們湊錢發的，字不多，可情意重。
“裡長，生日快樂，農會全體會員敬上。”
魏昶君看著那些電報，眼眶有些濕潤。
“滿囤。”他說，“還有彆的嗎？”
李滿囤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
“冇有了。”
魏昶君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笑。
那些他一手建立的政權——啟蒙會、民會、複社，冇有一個發來祝福。
那些他一手提拔的官員——各省的總督、各部的尚書、各軍的將領，冇有一個發來問候。
那些他一手征服的土地——紅袍中原、紅袍歐陸、紅袍南洋，冇有一處送來賀表。
九十六歲的生日，陪著他的，隻有那些泥腿子。
魏昶君冇有說什麼，隻是拿起筆，繼續寫農會的章程。
生日過後的第三天，報紙上的炮火更猛烈了。
《紅袍美地評論》發表了一篇長文，標題是《農會一年：成績與問題》。
文章先肯定了農會的成績，說“農民組織化程度有所提高”
“夜校教育取得初步成效”
然後話鋒一轉，開始羅列問題。
“農會運動導致農村勞動力緊張，部分地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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