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9章:如何對付
第1149章:如何對付(第1/3頁)
會議室。
空氣裡彌漫著濃重的煙草煙味、茶水的苦澀,以及一種無形無質、卻沉甸甸的焦慮和緊繃。
談判,或者說,三方之間那帶著猜忌、試探、妥協與利益交換的艱難磋商,已經持續了數個小時。
桌上的精致茶點早已冷卻,無人動過。
煙灰缸裡堆滿了煙蒂。
徐渭仁麵前筆記本上原本工整的速記,也變得潦草,塗改甚多。
陳望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就連一貫沉靜的趙鐵鷹,指間的煙草也換了好幾根,眉宇間罕見地浮動著煩躁。
核心的議題隻有一個。
如何應對那位正在跨越歐亞大陸、如同移動風暴眼般逼近的老人,以及他手中那把已經沾滿鮮血、似乎不介意沾上更多的刀。
“不能再等了。”
徐渭仁終於失去了最後的耐心,或者說,維持表象的儒雅,他將手中的金筆重重拍在筆記本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剛才我也說得夠清楚了,等他的腳踩上美洲的土地,等他的眼睛看到我們在新杭州、在金山、在休倫湖的一切,等他開始查全天下的賬,動我們的人......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陳望煩躁地扯了扯領口,他們已經商量了很久。
雖然徐渭仁說了要讓裡長停下來,但......怎麼停下來?
片刻後,陳望又點起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口,聲音沙啞。
“那你說怎麼辦?派兵去太平洋上攔截他的專機?還是在這新杭州港碼頭架起大炮,不準他上岸?”
“徐渭仁,你清醒一點,那是裡長,是魏昶君,你動他?憑什麼動?全天下誰敢動?”
“冇人說要動他本人。”
徐渭仁壓低了聲音,但語氣更加急促。
“陳會長!動他?那是自尋死路!”
“我們要做的,是讓他‘不能’來,或者,‘不便’來,至少,不能用他那一套辦法,在紅袍美洲也搞一次大清洗。”
“怎麼讓他‘不能’、‘不便’?”
陳望冷笑。
“發個通電,說紅袍美洲不歡迎他?還是你我聯名上書,說他老人家年紀大了,經不起遠洋顛簸,請他回京歇著?他會聽?”
一直沉默的趙鐵鷹,在繚繞的煙霧中,緩緩抬起了眼皮。
他彈了彈煙草灰,聲音不高,卻讓爭論的兩人暫時安靜下來。
“陳會長說的,是個路數。”
徐渭仁和陳望都看向他。
“不能硬攔,不能明著對抗。”
趙鐵鷹慢慢說道,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帶著深思熟慮的重量。
“那就用‘規矩’,用‘體統’,用‘大局’來勸,來擋。”
徐渭仁眉頭一挑。
“具體點。”
趙鐵鷹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徐渭仁。
“徐會長,你是啟蒙會在美洲的柱石,是經濟政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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