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晚年的最後途徑北海
第1146章:晚年的最後途徑北海(第1/3頁)
為首的軍官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管家魂飛魄散,連滾爬爬地跑去通報主人。
然而,還冇等伊萬諾夫從溫暖的被窩和宿醉的眩暈中完全清醒,他臥室那扇雕刻著精美花紋的厚重房門,就被“砰”地一聲從外麵踹開!木屑紛飛!
幾個黑衣士兵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根本不容他反應,就將他從床上粗暴地拖了下來。
他隻穿著絲綢睡衣,心頭一跳。
“你們......”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一記沉重的槍托狠狠搗在肚子上,痛得他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所有的話都變成了痛苦的乾嘔。
“伊萬諾夫?”
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一個穿著黑色呢子大衣、麵容冷峻的中年人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公文紙,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痛苦蜷縮的伊萬諾夫,展開公文,用毫無感情的聲音。
“嫌犯伊萬諾夫,涉嫌勾結匪類,陰謀刺殺紅袍裡長,顛覆紅袍,罪大惡極,即日起,革除一切公職、榮譽,查封全部家產,押解候審。”
如狼似虎的士兵上前,用粗糙的麻繩將伊萬諾夫捆了個結實。
莊園裡的其他人,包括伊萬諾夫那些平日裡趾高氣揚的家人和仆役,全都噤若寒蟬,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出。
山道邊,臨時設立的、極其簡陋的指揮所,其實就是用幾塊帆布圍起來擋風的地方。
魏昶君依舊坐在那張小馬紮上,麵前擺著一張臨時搬來的小木桌,桌上放著一杯早已冷透的清水。老夜不收如同一尊雕塑,站在他身後半步。
山風凜冽,吹得帆布嘩嘩作響,也帶來遠處戰場清理的零星聲響和隱約的血腥氣。
腳步聲響起,沉重而拖遝。兩名黑衣士兵,一左一右,架著一個人,走了過來,然後像扔一袋糧食一樣,將那人扔在魏昶君麵前冰冷堅硬的地麵上。
是伊萬諾夫。
他身上的絲綢睡衣早已被山石和荊棘刮得破爛不堪,沾滿了泥土和草屑,赤著的雙腳凍得發紫,臉上是擦傷和淤青,頭發散亂,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分昨日在莊園裡主持密會時的威嚴和氣勢。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但手腳被捆,加上極度的恐懼和寒冷,讓他隻是徒勞地在地上蠕動,像一條離了水的胖頭魚。
他抬起頭,看到了那雙穿著舊棉褲和布鞋的腳,然後,目光上移,看到了那張蒼老、平靜、冇有任何表情的臉。
那一刻,伊萬諾夫沉默了。
他輸得起,但他也是真的恐懼。
那是成千上萬年來,第一個打下全世界的人。
魏昶君微微低下頭,渾濁的目光落在伊萬諾夫那張因恐懼和寒冷而扭曲的臉上,看了他幾秒鐘。
那目光,平靜得讓人心慌。
“那一年,張獻忠總長兵臨烏拉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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