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收益分布圖
第1029章:收益分布圖(第2/3頁)
粗大的漢子,是晉北的煤礦巨頭,姓閻。
他冷哼一聲。
“錢被抽走,好歹賬上還有個名目,人呢?咱們的子侄晚輩,但凡成年、稍微出挑點的,全被那個‘商學院’點名招了去!說是培養‘新時代實業代表’!可學的都是些什麼?《紅袍經濟沿革》、《資產與市場調節》、《產業規劃與公共利益優先》......他娘的,通篇都是教他們怎麼聽話,怎麼算計自家老子,怎麼把家族產業‘合理’地融入朝廷的盤子!這哪裡是商學院?這是馴獸場!”
地窖內一片死寂,隻有汽燈燃燒的噝噝聲和粗重的呼吸。
每個人臉上都陰雲密布。
金錢被吸血,後代被洗腦,人身被監控,行動被限製......他們用百年積累、萬裡遷徙換來的,似乎隻是一個更華麗、也更堅固的囚籠。
而那個打造囚籠的老人,雖然日薄西山,卻依舊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壓在每個人心頭,讓他們喘不過氣,更看不到“刑滿釋放”的那一天。
“難道......就這麼算了?”
一個做紡織起家的蘇南商人,聲音發顫,帶著哭腔。
“我家三代積攢,難道真要在我手裡,變成朝廷庫房裡的幾個數字?”
“不算了,又能怎樣?”
另一個銀號東家苦笑。
“馬世昌的墳頭草,怕是都三尺高了,巴楚草原的機槍,你們是冇親眼見過......咱們那點看家護院的本事,在朝廷新軍麵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絕望與無力感,在地窖中彌漫。
就在這時,王船王終於開口了。
他冇有看地圖,也冇有看賬本,隻是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汽燈跳躍的火苗上,聲音平靜得可怕,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漠然。
“唯一的想頭......或許隻剩一個。”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指望他......等不到那些兔崽子畢業那天。”
他口中的“他”和“兔崽子”,不言自明。
地窖裡再次陷入沉默,但這次沉默中,湧動的不再僅僅是絕望,還有一絲極其隱晦、也極其危險的期盼。
等不到畢業那天......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那位九十高齡、據說已病入膏肓的裡長,在完成對下一代的“改造”和對他們這一代財富的徹底消化之前,先行離去。
而新舊交替之際,或許是規則鬆動之時,或許是......可乘之機?
儘管這期盼如同刀尖舔蜜,危險至極,但在這無儘的壓抑中,竟成了唯一一點微弱的光。
然而,就在這危險的念頭剛剛滋生的刹那。
地窖那厚重隔音的天花板上方,毫無預兆地,傳來了三下清晰、平穩,卻足以讓地窖內所有人魂飛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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