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真快啊,又是吸血的年代
第1008章:真快啊,又是吸血的年代(第1/3頁)
同日,上午,上海,吳淞口海關碼頭。
寒風凜冽,江麵水汽蒙蒙。
海關緝私隊的幾條舢板,正在例行檢查一艘剛從長江上遊駛來的、掛著“川江”旗號的中型貨船。
船主點頭哈腰,遞上貨單。
“都是正經的川中土產,桐油、生漆、藥材,絕無違禁。”
領隊的稽查是個黑臉漢子,漫不經心地翻著貨單,目光掃過船艙裡那些碼放整齊的木桶和麻包。
忽然,他眼神一凝。
“‘西域長絨棉紗八十包’?川江的船,從四川來,運西域的棉紗?”
船主臉色微微一變,連忙賠笑。
“是這麼回事,這棉紗是漢口‘大生’托帶的,他們在西域有分號,這紗是走河西走廊、經漢中、再下水運到漢口的,我們隻是從漢口捎帶到上海......”
“西域棉紗,走幾千裡陸路到漢口,再水運到上海?”
黑臉稽查冷笑一聲,將貨單拍在船主胸口。
“打開!驗貨!”
手下如狼似虎上前,撬開標註著“西域棉紗”的麻包。
裡麵露出的,確實是潔白的棉紗。
但黑臉稽查抓起一把,湊到鼻尖聞了聞,又用手指撚了撚,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紗,濕度不對,手感也不對,來人,全部打開!仔細查!”
更多的麻包被撬開。
果然,除了最上麵幾包是真正的棉紗,下麵大量的麻包裡,赫然夾雜著用油紙密封的、成塊的走私礦產,還有不少麻包裡,根本不是棉紗,而是混雜了劣質棉絮和石灰的假貨!
“帶走!”
黑臉稽查厲喝。
船主和船員麵如土色,癱軟在地。
在清點贓物、登記造冊時,一個細心的稽查員在其中一個裝鴉片的麻包內襯上,發現了一個模糊的、似乎是被無意中印上去的收貨商戳記,仔細辨認,隱約是“天豐”二字,旁邊還有一個小字,像是“蘇”。
“天豐?蘇州那個天豐紡織?”
稽查員嘀咕了一句,順手記錄在案。
這看起來,似乎隻是一起普通的走私案中,一點微不足道的、可能都算不上證據的牽連。
與此同時,南洋,馬六甲海峽附近海域。
一艘懸掛著紅袍商旗、但船體略顯陳舊、吃水頗深的貨輪“福順號”,正在波濤中平穩航行。它的目的地是淡馬錫。
幾名穿著製服、提著測量工具的‘安全核查員’,“例行公事”地檢查著船舶狀況。
核查進行得很順利,貨艙、輪機艙、船員艙......一切似乎都正常。
為首的“王組長”是個麵色黝黑、話不多的中年人,他提出要看看最底層的壓載水艙和物料儲藏間,給出的理由是評估船體結構風險和防火情況。
這群人,赫然是青年複社的特彆調查組!
陳管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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