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震驚紅袍的馬車爆炸案
第688章:震驚紅袍的馬車爆炸案(第2/3頁)
“此人因新政被削去田產,其嶽父沈槐乃寧波市舶司提舉,亦因改製損失私利,他們暗中調運官倉硝石三十斤、硫磺九斤,全部裹油布防潮,藏於柳州城南老槐樹下。”
“還有誰?”
“啟蒙部舊臣周世安。”
夜不收額頭滲出細汗。
“此人去年因瀆職被貶,卻仍暗中聯絡蘇州、杭州士族。其門生陳德負責傳遞密信,稱柳州事成後,江南必響應罷市抗稅。”
燭火突然爆了個燈花,映得魏昶君眉眼森然。
“楊三槐的計劃說說吧。”
“雙線埋伏。”
夜不收喉結滾動。
“若裡長乘火車,便引爆七號鐵路橋墩,若換乘馬車,則在官道老槐樹下設伏,更險惡的是這群人甚至不惜已深入局,連自己人都殺。”
魏昶君突然笑了。
他經曆過的反叛太多。
“好一個連環計。”
他起身走到窗前,夜風灌入,吹得燭火劇烈搖晃。
他甚至比負責調查的夜不收都清楚,這群人造反的原因絕不是那麼簡單。
他們不滿的,不過是自己將那些他們眼中的‘泥腿子’抬高到了和他們這些人一樣的高度。
他們不滿的,不過是他們的家族不能千秋萬代,成為人上人。
他們隻是在憤恨拚殺了一輩子,得不到自己想要。
欲壑難填。
魏昶君更明白,這樣的情形,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可他不在乎。
這一刻,這位跟隨裡長十年的夜不收神色森冷。
“裡長,柳州那邊已經布控完畢。如今......到底是坐火車還是乘馬車前往?”
魏昶君站在窗前,背影被月光勾勒出一道冷硬的輪廓。他緩緩轉身,眸中寒光如刃。
“都不選。”
夜不收一怔。
“那......”
“反著做。”
魏昶君的聲音像淬了冰。
“火車照發,馬車照行,但裡麵隻放木偶。”
他走到案前,指尖敲了敲桌上的地圖。
“我親自帶八百輕騎,走山道直奔浙江。”
“八百精銳,足夠殺出任何重圍。”
“浙江?”
夜不收瞳孔微縮。
“可柳州那邊......”
“柳州?”
魏昶君神色淡漠。
“他們將註意力放在柳州,正好我們可以在浙江等地著手,開始調查那些已經腐朽的文人,我倒要看看,他們有多大的本事,敢做徐國武都做不到的事!”
彼時夜不收呼吸微滯。
“但若我們突然轉向浙江,柳州那邊......”
“讓他們炸。”
魏昶君語氣森然。
“木偶披我的袍子,戴我的鬥笠,讓他們炸個痛快。”
他走到夜不收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
“八百輕騎今夜出發,一人雙馬,沿途不進城、不入驛,三日之內必須趕到紹興。”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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