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誰才是棋?
第621章:誰才是棋?(第2/3頁)
插入手臂粗的鐵銷。
外麵的廝殺聲被厚重的石牆和鐵門隔絕了大半,變得沉悶。
堡壘頂層。
炮眼狹小,僅能窺見港口一角仍在熊熊燃燒的木料堆。
濃煙遮蔽了小半個天空。
魏昶君冇有去看炮眼,他走到臨海的窄窗前。
這裡視野開闊。窗下不遠處狹窄的街道上,紅袍軍士正依托街角的鹽垛和石牆與狂潮般湧來的敵人慘烈搏殺。
他看得清楚,卻如同隔著一層冰冷的琉璃。
堡壘中心,青石子肅立一旁。
有人掐著時間,登州府周邊的各個軍鎮、卡口早已布置好的棋子,正在有條不紊地收緊網繩。
偶爾,一發鉛彈或者流失的箭矢會當一聲打在堡壘堅硬的石壁上,留下一個白點或一道短促的火星。
魏昶君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北巷第二道卡子,卡死了。”
“東水關駐軍報告,已拿下糧行後路......”
青石子身後的夜不收眺望遠處獨有的煙霧信號,聲音平淡地彙報著。
每一步都精準無比,如同在下一盤早已推演過千百遍的棋局。
棋盤上,那些瘋狂撲來的黑色死士,不過是註定被吃掉的棄子。
真正執棋的人,隱藏在更深的陰影裡。
徐國武。
魏昶君心中無聲掠過這個名字。
像吐出一口隔夜的冷氣。
布局?死士?刺殺?
嗬。
你藏頭露尾的爪子,終究隻能攪起這點帶著鹹腥味的血沫子?
他甚至懶得去關註堡壘下方又響起的幾波銃聲和更激烈的廝殺聲,那是計劃中被‘逼入’絕境的假象。
如今已是被‘圍困’的第三日,他靠在冰冷的石牆上,目光越過了濃煙滾滾的港口,越過了喧囂的戰場,固執地、甚至是帶著某種刻骨的穿透力,投向遙遠的西南。
那裡,是川南的方向。
是劍門關的方向。
劍門關後,駐紮著紅袍軍最鋒利的獠牙。
陳鐵唳率領的大軍,他的兵符本該第一時間調動這頭猛虎撲向任何威脅裡長的存在。
可幾天前,第一批求救兼傳遞真相的信號彈升空後不久,銳鋒營快馬送來的回報就到了。
“所報賊寇襲擾有異動,如今他們正按既定部署嚴密封鎖山隘口,肅清潛伏之敵,兵部調兵令......未達。”
好一個未達!
好一個按兵不動!
好一個陳鐵唳!
魏昶君嘴角抿成一條剛硬的直線。
牆外廝殺的模糊喧囂、海風中硝煙與血的腥鹹......所有聲音瞬間被隔絕在外。
整個世界隻剩下他那雙凝視著西南虛空的眼睛。
他仿佛看到了。
看到那位曾經與他並轡衝殺,渾身浴血也未曾慢下半步,將後背永遠留給自己的兄弟,此刻正端坐在劍州帥帳裡。
看到他麵前攤開的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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