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典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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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鐵柱還想再罵,可是看著寒光淩厲的劍,隻好閉嘴。
一股尿騷味傳來,這就失禁了,沈安若不屑的看了一眼趙鐵柱。
“欺軟怕硬的東西。”
白草草又抱著孩子跪下。
“多謝恩人。”
還磕了一個頭。
這麼拉扯來拉扯著去的,孩子也哭了起來。
婦人跪在地上著急的哄著。
沈安若看著她這可憐的樣子,同情的開口。
“你先跟我走吧,我給你開一個客棧,你先住下來,然後給我說一說你的事情。”
婦人聞言反應過來急忙磕頭。
“恩人,恩人,隻要你能夠給一口飯吃,讓這個孩子有一個活下去的機會,我願意一輩子給恩人當牛做馬。”
沈安若將劍給了劍蘭。
伸手將夫人扶起來,這才摸到了她的手一片冰涼。
這可是夏天啊,可是她的手卻這麼冷。
扶著女子前麵的一家客棧走去。
趙鐵柱滿臉怒火的喊著。
“白草草…………”
劍蘭回頭一個眼刀子過去。
“閉嘴。”
趙鐵柱隻好噤聲,看著人離開的背影,滿眼的憤怒。
到了客棧,沈安若先讓掌櫃的安排了幾間上房,又吩咐小二去準備些熱乎的飯菜和羊奶,自己陪著白草草去了她的房間。
待白草草和孩子安頓好,沈安若才坐在桌前,細細打量起這個可憐的女子。
白草草麵色蠟黃,身形瘦弱,抱著孩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疲憊與驚恐。
她將孩子小心地放在床上,又輕輕掖好被角,這才緩緩在沈安若對麵坐下。
“恩人,您的大恩大德,草草冇齒難忘。”白草草說著,又要起身磕頭。
沈安若連忙伸手攔住。
“不必如此,你今日都磕了好幾次了,你先跟我說說,你與那趙鐵柱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這典妻之事,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一邊說一邊扶她坐下。
白草草聞言,眼中又湧起淚花,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我與趙鐵柱自幼相識,那時他雖有些頑劣,但對我倒也真心。後來,我們成了親,我滿心歡喜地以為能與他過上安穩日子。可誰能想到,他婚後竟染上了賭癮,將家裡的積蓄輸得一乾二淨。”
“為了還賭債,他先是四處借錢,可借來的錢也很快被他輸光。後來,便起了將我典賣的心思。”
“我起初死活不肯,可他對我拳打腳踢,還威脅說若我不從,便將我打死。我害怕,又想著或許隻是暫時的,等他還了賭債,便會將我贖回,便……便答應了。”
白草草說著,淚水奪眶而出。
“可誰能想到,那戶人家待我極差,我每日都要做繁重的活計,稍有不如意便被打罵。我生下孩子後,他們見是個女孩,便將孩子扔去了棄嬰塔。我拚死將孩子從棄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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