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投石車
第一千零二十章投石車(第2/3頁)
著小娃直接出院子。
一大一小站在院外,一個抱臂俯視,一個仰頭憤憤。
穆常安挑眉,“想告狀?”
潯哥不接話,把褲腿往上一拉,小手一指,“我腿都青了?”
“下次我下手輕些。”穆常安不慌不忙扯下小娃褲腿。
“冇有下次了,就算蹲馬步我也不讓你給我摁了。”說著潯哥轉身就走,“我要找阿姐告狀!”
穆常安眼裡都是笑意,麵上卻板著,提醒一句,“彆忘了,昨晚可是你偷聽在先,你阿姐罰我,你也逃不掉!”
一句話把潯哥釘在原地。
“我不把你偷聽的事告訴你阿姐,你彆告狀,如何?”
看著伸到麵前的小拇指,潯哥糾結一瞬,鼓著腮幫子勾上去。
嘴裡不忘念叨,“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小狗!”
“嗯,誰變誰小狗。”
郎舅倆‘勾心鬥角’,一派閒適。
幾百裡之外的永慶就冇這麼安穩了。
“呂三”收到信以後,打開看了幾眼,神色驟變。
握緊手裡的紙條直接出了王府。
去了和王府隔著幾條街的甘州軍器局。
“老孟,幫忙看看這個圖紙。”呂三進門直奔軍器局的一把手孟提舉。
孟千機孟提舉,中等個頭,中等身材,一身青布官服,彆的官員腰間不是佩玉就是別扇子。
他倒好腰間掛了一套小型木工工具,仔細看連打鐵的錘子都有。
呂三來的時候,他正埋頭畫圖紙呢,因為常年伏案畫圖,眼睛高度近視,為了看清就差貼到桌子上了。
“哎呀,我這忙著呢,彆來煩我……”
話冇說完就感覺後脖子一緊,腦袋被人強行提溜起來。
正要發火,一張滿是疊痕的草紙出現在眼前。
為了在信筒裡塞下圖紙,甜丫把這張草紙折了又折。
看了幾眼,孟千機臉上的煩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興奮、激動。
“呂平川,你哪來的圖紙?”他倏地抬頭,“畫圖的人是誰?帶我去見見。”
呂平川就是呂三的真名。
說著直接站起來,拉著呂平川就往外走,“二公子新收攏的能人?我怎麼不知道?”
雍王和雍王妃青梅竹馬,算是權貴世家裡難得的恩愛夫妻,成親二十載。
得了三子一女。
呂平川的主子就是王府的二公子顧瑾珵,不同於大哥的沉穩持重,他自小就是個性子跳脫的。
從小到大就不愛在家裡待著,時不時就往外跑,常年在外,認識的人三教九流都有。
其中不乏能人異才。
要不是因為愛往外跑,去年也不會差點病死在外。
“回來,問那麼多乾啥?你就說圖上這個投石車如何?可是花架子?”呂平川摁著人坐下。
重新把圖拍到人麵前,怕人不配合,又誘之以利,“這次你幫我,下次我把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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