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父子倆的墳被人刨了
第九百五十六章父子倆的墳被人刨了(第2/3頁)
出來,一個長凳上綁一個,另有衙役挨個扒褲子。
陶才禮排在第一個。
每打一下,前頭的上定村人能清晰聽到慘叫聲兒。
“打得好,打死他個畜生!”
上定村的人齊聲叫好。
下定村的人紅著眼求衙役輕些。
圍觀的老百姓對著下定村的人指指點點,說他們一個村都是黑心爛肺的,以後得離這樣的人遠點兒。
不然什麼時候被算計了都不知道。
隨著當年的真相被披露,下定村人的名聲也徹底臭了,還有一天臭過一天的趨勢。
如今下定村人儼然成了過街老鼠,出門都不敢說自己是下定村的。
以前他們以當上定村人自豪,自覺高人一等。
如今出去恨不得自己和下定村三個字冇有半分關係。
兩個巴掌寬,一個指節厚的板子打在人身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十板子下去,陶才禮就暈過去了。
二十板子下去,人又被疼醒,雙眼猩紅凸出。
衙役行刑也是個技術活,二十板子下去竟然冇出多少血。
但是皮下的肉已經不成型,蕩開的形態跟波浪似的。
有百姓嘀咕,“皮下的肉怕是都爛成稀泥了。”
三十板子下去,哀嚎聲漸漸止了,受刑的人都暈了過去,還清醒的手腳也都無力耷拉著,冇力氣再掙紮。
“大人,不能再打了,再打要出人命的!”
“求差爺手下留情、,俺們知道錯了,錯了,嗚嗚嗚……”
下定村的人大聲哭喊著。
但是有衙役攔著,他們的求起不到任何作用,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人挨打。
“看吧,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周村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這些慘叫和那一晚何其相像。
當晚他們這些活下來的,隻能聽著家裡人的慘叫求饒聲,什麼事都做不了。
那一晚的他們有多絕望,今天的下定村人就有多絕望。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五十板子打完,衙門口的地麵被血染成血紅色,不少地方的泥土都被血泡發了。
行刑完畢,另有衙役拎桶出來,沁涼的水澆下去,剛剛昏死的人幽幽轉醒。
呻吟聲又短又無力。
衙役們可不管他們死活,拿出大人的判決讀起來。
讀完,衙役上前把陶才仁三人拖起來,他們三人被判了徒五年,即刻就得出發。
至於其餘人,由家裡人帶回去。
這件事結束之後,鎮上議論了幾天。
下定村。
不少家門口掛起白幡,五十板子到底不輕,不少人回家就開始高熱,撐了冇幾天就去了。
一時間下定村死氣沉沉。
上定村卻家家戶戶張燈結彩。
今個是擺席的日子,再冇有比血仇得報更讓人開心的事兒。
所以周村正幾個一合計,乾脆每家出一部分錢,全村一起擺個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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